他们对视的瞬间，队伍里几个女孩忽然举起手中的相机狂快门。

“你是想要他签名吧。”文清让笑意加，看了一顾以诚。

“那当然不是要你的了，”对方顺着他的话说去，“这么帅的搭档，怎么不早给我介绍一？”

“好久不见了，清让，”她弯起角，语气熟稔，“好多观众啊，我刚才还想来要个签名呢，结果一看围了一圈小姑娘，就不凑这个闹啦。”

顾以诚一时不太清这两人的关系，暂时没接话，端着副乖巧后辈的模样暗中观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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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以诚转笑得灿烂，“谢谢哥。”

束以玫瑰为主，顾以诚怕刺扎到观众的手，动作格外小心，一来二去就了时间，队伍移动得有些缓慢。

剩的女孩们纷纷举起了手，跃跃试。

有两个观众站来主动维护秩序，引导其余的人排成一队。

“以诚，”文清让见状开叫他，凑得近了些，“我帮你一起发吧。”

顾以诚受若惊，礼貌问好。

乐的小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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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家排一队吧，不然待会我要被赶走了。”

来人是个目测和文清让年龄相仿的女，气质成熟松弛，一运动装，微卷的发垂落至锁骨。顾以诚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有跛脚。

文清让冲着另一个方向招招手，脸上舒展开笑容。

“评价这么？”叶梓舒笑了笑，话锋一转，“不过今晚我坐在台的时候蛮慨的，我们刚毕业那时候一场剧连十个观众都没有吧，好羡慕你们这些现在还在演音乐剧的人。”

当事人心神摇晃，有找不着北，“……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
顾以诚问：“那……有人想要吗？”

文清让给他介绍，“这是我同学叶梓舒，她当年是我们班的班，专业课第一。”

“没什么用，现在还不是转行了，”叶梓舒话里带自嘲，转向顾以诚时笑盈盈，“你好，顾老师，人得帅，唱得也很好，现在的年轻演员都这么厉害的吗？”

顾以诚扭看了一不远的保安，又转回来神秘兮兮地比了个噤声的手势，把众人逗乐了。方才在旁边围观了全程的文清让也跟着笑。

“那倒也未必，”文清让说，“以诚确实很优秀，有天分，也非常聪明。”

最后一个观众直接拿走了剩所有的，剧场里的灯熄了，人群逐渐散去。

顾以诚微微怔了一。文清让前面那句话虽然意思隐晦，态度却很明确，鉴于他很少在他人面前给同行什么负面评价，后面这句夸奖就显得更有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