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合唱分，两个声音缠绕在一起，绪层层递，推向，又轻轻落，仿佛隐无尽的黑暗。

「……

你（我）是镜中另一个我（你）

真相与谎言重叠

写永恒的终结

……」

音乐渐止，灯光转暗，片刻后重新亮起。

方才这一首歌，无论歌声听，还是绪染力，都称得上是质量极的表演。

今晚这场不完整的戏，落了帷幕。

短暂的静默后，台有观众带鼓掌。剩的人不算多，掌声自剧场各个角落响起，起初有些稀稀拉拉，逐渐变得烈。

顾以诚和文清让面对着观众席，久地鞠躬。

-

结束后，两人第一时间去了附近的医院检查。

文清让除了几伤基本没什么大碍，顾以诚况比他严重一，左手腕拍了个片，所幸没有骨折，只是韧带拉伤了。

后面还有不少断胳膊断的急诊患者，医生过理，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就打发他们走了。

顾以诚其实刚才在台上的时候没什么觉，这会才觉得有阵刺痛袭来。

见他皱起眉，文清让立刻担忧地问：“觉怎么样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”顾以诚放那只缠着弹力绷带的手，表舒展开来，“再晚来医院我都痊愈了。”

吴羽刚才得知消息，迅速赶过来，这会正抱着双臂靠在走廊的墙上，闻言快速翻个不易察觉的白。

一个年轻女孩迎上来，搭搭，忙不迭地鞠躬，“对不起两位老师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”

小姑娘负责每天演前检查舞台和，了事之后慌慌张张地自己打车跟到医院，一副想弥补过失又无从手的焦灼模样，急得泪直往外冒。

舞台事故不单单是某一个人的过失，也不适合兴师问罪。顾以诚和文清让反过来安了女孩几句，最后程知意过来把她拉走，走之前又特意叮嘱顾以诚，后面不能演别撑。

医院里人来人往，此起彼伏的吵闹声混着消毒味，令人心焦。

文清让站在大门，似是想和顾以诚说什么。吴羽在那之前开了，“那文老师，您要不也早回去休息吧，今晚辛苦了。”

他向来善于察言观，于是微笑着讲了几句客话，同他们别后转离开。

顾以诚视线追随着那个方向，颇有不舍。

“别看了，”吴羽喊他，笑意淡了几分，“你过来一，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
他们稍微走远了一。路旁有对刚从医院来的小侣在等车，女孩正挽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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