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让弯起眉，说：“别担心，我在。”

“借个火？”对方也拿一支烟，启住。

不能让观众看这个小小的舞台事故。思考对策没费顾以诚太的时间，他用两手指夹住嘴里的烟，就着这个姿势凑近文清让，两支烟亲密相抵，仿佛在换一个缠绵悱恻的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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销不？

顾以诚不敢把这些告知对方。他自我安，就当暂时为戏剧艺术牺牲，演过这再自己慢慢调整。

首演场的卡司是顾以诚和文清让。这剧在宣发方面投有限，除去基本宣传，只在梧桐公园地铁放了一块全卡司照片的灯箱广告。

他也将周昀对陈寂的执念或多或少投到了文清让上。分不清是属于谁的占有时刻萦绕在他心。有时他对着那张俊秀清隽的脸，不受控地生疯狂想法，待反应过来，觉得脊背发凉。

实布景与画面实时变换的led屏构成了剧中的街区。周昀心事重重，在路上漫无目的走了许久，停在一盏路灯烟。他抬，看到陈寂朝这边走来，灯光照亮那人的脸，绪却看不分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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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以诚去摸外袋，没有打火机。他面上不动声，仔细确认了一，袋确实是空的，大概是组的疏忽。

带着这句定心的宽，顾以诚走上黑暗中的舞台，在那把椅上坐定。接来他要聚会神地用演技骗过所有人，作为演员顾以诚，也作为周昀。

上妆，试麦，彩排，一系列程走来，到了晚上候场时，顾以诚依旧张。文清让见他在反复呼，问他还好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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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以诚：“我也不知怎么回事，总是担心会状况。”

相比之，剧场大厅里是另一派闹景象，摆满了同行和粉丝送的篮，样式繁多。其中有一个红黑系，颇质的篮，上面着他们的双人卡司照，祝福语和落款很隐晦，但看得是cp粉的手笔。顾以诚路过忍不住多看几，最后拿手机拍了一张。

鉴于这个剧组有多灾多难的气质，开演前的拜台，所有人都十分虔诚。顾以诚通常不寄希望于玄学，但此刻暗自祈祷舞台之神庇佑。

顾以诚的况不比他好多少。文清让提醒过，说这剧可能不适合用验派的演法，但共角对他来说是诱惑，他由着那些扭曲的念自心底滋，倒真的应了尼采那句：凝视渊过久，渊回以凝视。

四月中旬，正式演如期而至。

上半场采用倒叙的讲述手法，周昀还原了案发当天的经过后，向警方谈及陈寂近来令他愈发怀疑的行为，又回溯到他们第一次彼此试探的场景。

“老师，”他不动声地笑，“这么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