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”顾以诚语气很自然，“我觉你味比较清淡，想吃辣的话和我说。”

这句话倒是说得很轻松，气息平稳。

不知顾以诚是何时发现的。

文清让这才想起来，顾以诚上午发过信息，问晚方不方便来看他。对方一再持，又说有表演细节想讨论，自己便没拒绝，后来看着书就暂时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
“还没，等打算个外卖，”文清让看着那两个满满当当的袋，“你这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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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清让意外：“你会菜？”

“反正你也要外卖，就当从我这里单呗，”顾以诚迅速找了个正当理由，“菜我都买了，不能真的拎回去吧……我那儿厨房太小，没地方施展，给个机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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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对方请来，回看一客厅墙上的挂钟，还不到四，“我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？”

靠在沙发里翻书，被忽然响起的门铃吓一，迟疑片刻才起。

听上去合合理，文清让拗不过他，歪笑：“那你这单要算多少钱？”

“一般都得很简单，我没有这方面的天赋。”

他原本想帮忙，但脚踝仍隐隐作痛，确实不方便久站，于是好奇地在旁边看了一小会，觉得对方那句“得应该还行”大概还是谦虚了。

“哥，”顾以诚明知故问，“你平时是不是不怎么开火啊？”

门站着顾以诚，手里还拿着两个超市的大袋，表十分可怜，“刚才还以为你不在家，拎着东西爬五层楼好累，差又要拎回去了……”

“不用搞这么大阵仗吧，”文清让失笑，“我又不是病得生活不能自理了。”

“得应该还行。”

“等会你先尝尝，不满意不收费。”外卖小哥兼厨师如是说。

文清让怔了一，说我都可以。

母亲是湘城人，他能吃辣，但其实并不算喜，在外面吃饭时为了照顾别人的味，不会主动提及，也鲜少有人察觉到他的喜好。

见对方难得有不好意思的表，顾以诚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，把袋里的东西拿来放到理台上，“你去休息吧，我自己来就可以，需要什么我再喊你。”

“那正好，”顾以诚弯腰换拖鞋，自然地接过他前面那句话，“我买了菜，能借用一你们家厨房么。”

“今天排练结束得早，”顾以诚轻车熟路地门，把东西放在地上，“哥你吃晚饭了吗？”

顾以诚大致看了一文清让家的厨房，灶台很净，炊还算齐全，成较新，养护得当是一方面，更主要的原因应该是使用频率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