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或许真的有温度，隔着一千多公里，让顾以诚心泛起意，“除夕快乐，哥。”

“你们北方人过年要吃饺吧，沈导她们都是南方的，没有这个习惯。”

“我爸妈去欧洲玩了，现在在黎呢，”殷玥转向顾以诚，“你对黎熟吗？哪里比较好玩？”

顾以诚悄悄走到台，拨一个电话。他猜想对方这会可能在忙，但刚响一声，那边就接了起来，“喂，以诚？”

戚风看着她，有些腼腆的微笑。

文清让此刻应该在他母亲的老家湘城。背景音很嘈杂，像是室外，隐约能听见烟燃放的声音，以及汽车飞驰而过的呼啸。

过一会，其他人也陆续到了。沈骊歌买了不少预制菜，加上众人带来的果心，摆了满满一大桌。吃过饭，他们用投影仪放着晚，坐在沙发上闲聊。

“我也想去你们那里玩，”殷玥满脸期待，“我都没见过大雪，上次去燕城的时候不够冷，好可惜，我还和师哥商量找个时间去东北雪呢。”

半个法国人顾以诚握着手机，心不在焉耸耸肩，“不熟。”

“我最近事多，过年回家的机票也贵的，”被问起不回家的原因时，杨逸说，“过几个月再找时间回。”

沈骊歌面如常，在沙发隙里翻一个发圈，递过去，顺便轻轻敲了一对方的，“不是说请大家来一起过年嘛。”

“谢谢，你也是。你在沈导家吗？我看到殷玥发朋友圈了。”

“喔对，我睡傻了，刚想起来……”喻瑶冲她甜甜一笑，把发扎起来，转向其他几个人时神坦然，“你们来得也太早了。”

“来吧，到时候请你们吃烧烤，还可以受一我们的搓澡文化。现在为了招待你们南方人，冻梨都切块摆盘了，还整来什么气球和带翅膀的，我活了二十多年都没在老家见过……”

殷玥和戚风换了一个微妙神。对于顾以诚来说，前这一幕有冲击，但不多。冲击的可能不在于两个人的关系，而是平日里脾气火爆的喻瑶老师居然有这样一面。

到后来，晚彻底沦为了无人在意的背景音。有人在和父母视频，有人拿着switch手柄加游戏队伍，零袋扔了一茶几。

“嗯，我们吃完饭了。”他说。

忪地打个哈欠，双手把发拢到脑后，嗲声嗲气，“宝宝，我昨天新买那个发圈放哪里了，你看到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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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才注意到门表各异的几个人，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
杨逸连连慨，又好奇：“玥玥怎么也没回家？你家不是离华城很近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