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我也考虑过放弃这行，但每次站到舞台上，灯光一亮，音乐响起的那个瞬间，还是会觉得，这觉是没法替代的。”

“你还是别说话了。”

他最后还是没有提及曾经看过的那篇文字采访。里面用几行字简短地说到，文清让在早年的某场剧演前声带现问题，为了能正常上台，临时去打了封闭针。

他的表温柔而平和，顾以诚目光停留在那张脸上，想起多年前剧院里的惊鸿一瞥，短暂神。

“后来去医院看过，休养一段时间就恢复了，运气还算不错，”文清让继续说，“那次之后我想明白了，人的力的确是有限的，总归是要有取舍，就看你觉得什么更重要。”

但他也没闲着，翻来覆去看剧本和原著小说。暂时脱离度排练或许不是坏事，他得以固定思维，重新仔细揣剧逻辑和角心理。

第31章 渊镜（4）

的痕迹，总是有一层和煦外壳包裹着他，将心藏起来。

在很多类似的时刻，顾以诚都会意识到，自己再努力，也没办法填补他们之间十多年的空隙，真正地了解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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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会耽误排练演，其实生病的觉也不差。

一瞬间，他有太多压抑已久的想诉诸于，最终只是轻轻笑了一，“哥，你真是……”

文清让闻言却摇了摇，“我的意思是，这些都没有你自己重要。”

顾以诚立刻剧烈咳嗽起来，试图蒙混过关。边几个排队的人纷纷侧目，其中一个默默捂了罩。

或许对方同很多后辈说过类似的话，但此刻顾以诚选择不去细想，一厢愿把这份关心当自己的专属。只是这甜心绪里混了一丝苦涩——如果我不走快一，怎么有资格站到你边呢。

“真是说得特别有理，我回去要仔细想想你刚才的话。”

幸好你没有放弃。

“那后来呢？”他问。

在家休息的这段时间，顾以诚严格遵循医嘱，非必要不用嗓。

这句话说得煞有介事。对方弯起睛打量他，“怎么听着像糊我？”

“嗯？”

文清让不好判断他是不是演的，起去等位自助区给他接了杯温。

文清让讲完自己的往事，话题又绕回了顾以诚上，“演戏这件事，其实不用之过急，你有天赋和，也很聪明，慢慢来就好。”

“嗯，我好好调整一，不能给你和剧组拖后。”

顾以诚伸手去接杯的时候，与文清让的指尖短暂相。他捧着纸杯轻轻挲，仿佛能受到对方肌肤的余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