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逸附和，又十分浮夸的惊恐表，“还有，顾老师你刚才那个神可郁了，贼吓人。”

“我读来的受是，周昀的心态类似于上位者或是局外人，控他人是他的乐趣所在，但这刺激只能带来短暂满足，他心追求的其实是认同。”

“确实，有吓到我了，”文清让眉弯起来，对上顾以诚的视线，“不过我一开始都没注意到你加台词，绪很连贯。”

许明鸿了，随后也加讨论，“如果陈寂确实成为了周昀的共犯，衬衫就可以理解成一烟雾弹。”

施晴的睛微微睁大，似乎被这句话和他的神震撼到了。

“他认为陈寂可以理解自己，引诱对方杀人不是他设局的最终目的，他更在意的，是陈寂看到真实的自己后，接来会怎么。”顾以诚说。

“对，他俩其实是互相影响的，周昀也勾了陈寂心的暗面吧。原著和咱们的剧本里都没有明确结局，发挥空间还大的。”

文清让顺着他的思路接去，“如果我的理解，陈寂心尚有良知，他不会成为共犯，也不忍心伤害周昀。”

短暂的休息过后，便讨论环节。程知意翻了翻她的备忘录，先对着顾以诚开了，“你在最后那里加了一句台词？”

看程导的表，一时也琢磨不透她对于这个改动的态度。于是顾以诚如实回答：“我觉绪到这里了，就加了一句。”

“什么绪，说说看？”

后面还剩一警方的戏份，难度不大，至此，第一次剧本围读顺利完成了。

照剧本，周昀的台词应该停在那句“把你拉了我的渊”。

他意识地看一边坐着的文清让，对方睛着笑，示意他继续。

说完这句话之后，周昀拉过他沾满鲜血的手，在自己的脸上。

程知意似是在思考，并未表态。面试那天顾以诚就注意到她很少笑，上有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迎着那审视的目光，忽然有犹豫，不知该不该说去。

“周昀是不可能让他去自首的，”顾以诚气，目光渐晦，“……最后只能杀了他。”

顾以诚手上没有任何动作，直直地盯着对方，个病态却又几近天真的笑容。

“因为他觉得，这是留住对方的唯一办法，”顾以诚顿了顿，“陈寂某意义上也塑造了现在的周昀，周昀把真实的自我剖开给他看之后，就不会再放他离开了。那块染血的衬衫碎片是他留给警方的纪念品。”

第29章 渊镜（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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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歉，老师，把你拉了我的渊。”他顿了一，“现在你能救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