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在接受警方的询问。

青年饰演的角名为周昀，是一名法医。几天前发生了一起命案，犯罪嫌疑人是他目前落不明的大学老师陈寂，周昀作为唯一的目击证人，合警方还原案件的经过。

顾以诚是第一次看现场戏剧，但他意识到，这个青年的演技很好。

人在面对警察时，表现滴不漏或是过于慌，都会使叙述容的可信度大打折扣。而青年表面维持着镇定，尽量让自己的条理清晰，提及某些细节时，颤抖的双手和声音却暴了他的害怕与无措。他说其实自己不愿相信一直敬佩的老师是罪犯，中隐隐有光泛起，努力压声音中的哽咽。

顾以诚很快就不再刻意关注青年的演技了。他同台上的警察们一样，被带了青年的叙述之中，听他用歌声讲述当时的场景与自己的心境。

舞台两边的电屏上有字幕，但青年的咬字很清楚，几乎不需要再看歌词。他的声音清亮，染力十足，在开的瞬间便能最大限度调动听者的绪。

更多案件背后的真相渐渐浮现来，顾以诚跟着他，一路验了心的起伏变化，从震惊恐惧，到失落无助。

一幕，青年走警察局，其余的灯光暗去，只余一束打在他上。他脸上的脆弱神渐渐褪去，波澜不惊地把卷起的衣袖抚平，目光在左袖停留一瞬，转走黑暗中。

后面的观众可能看得不是很清楚，但在顾以诚的角度，能看到他目光所及之的一块血迹。

顾以诚意识到青年并没有同警察实，他完全沉浸在剧中，试图在接来的故事中寻找蛛丝迹。

到了半场，叙述视角转换。顾以诚看来，默默在心里了个对比。扮演大学教授陈寂的演员，唱歌和台词也很好，表演痕迹却有些重，不如那个俊秀青年浑然天成。

在这一视角里，周昀是所有案件的幕后主使，但他手上从未沾过血，而是利用人的弱去诱导他人犯罪。他仿佛把自己当成在上的神祇，如同玩游戏一般，冷控着他人的生死。

台上的青年平静外表之暗涌着疯狂，漂亮的脸隐隐透一鸷来。

顾以诚目不转睛地盯着青年，生怕遗漏什么细节。他与这个角产生了一微妙的共鸣，表面上看，这似乎是个智商反社会人格疯，底却是孤独的。

周昀的行事动机其实很简单，他认为陈寂是自己的同类，第一次对他人产生烈的兴趣，为此一步步引对方心的暗面。

他们像彼此映照的镜，最终共同沉沦。

陈寂在周昀的设计杀了人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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