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。他摇摇，又将书和两张卡片仔细收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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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是星期六，顾以诚的演在午，没睡多久就匆忙爬起来往剧院赶。

他在路上查看未读消息，戚风在8多发了两条，应该是一大早醒酒了。

[戚风：真的不好意思，昨天麻烦你了，谢谢，改天请你们吃饭]

[戚风：打车多少钱……我转给你吧]

[reverie：不用，有空请我喝杯咖啡好了]

[reverie：今晚演加油]

回完这条，他又去林格雷的工作群里快速爬了个楼。

剧迷和应邀而来的媒对于昨晚首演评价不错，现实况却并不乐观。

富豪的死忠粉们并不关心剧目质量，票务被一堆待理的退票申请砸得焦烂额，平白无故又挨了许多骂，凌晨四还在群里说话，多半熬了个通宵。

华城同时期有几国外原版剧在巡演，这没了量豆的噱，缺乏竞争力，目前看来很可能会叫好不叫座，这演结束就没文了。

新排期的确定也费了不少工夫。顾以诚和戚风除这剧之外都有其他工作，尽力协调还是避免不了时间上冲突，最后帷幕文化和十二夜戏剧商量，优先排顾以诚林格雷的场次，如果和《迷雾》有冲突，只好麻烦他们换人的安排。

十二夜那边勉同意了。豆临阵脱逃，殃及隔剧组，来了个连环炸卡。

新公告一发去，顾以诚的粉丝也非常不满。

【芝芝橙橙冻：……你们的排期是不是太离谱了，这个连打度考虑过演员承受能力吗？】

顾以诚看了一会，并没把这些信息放在心上，他现在只想把戏演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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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场演前，演员们在后台准备，喻瑶拎着两个便利店袋，闪化妆间，“沈导买了东西，让我带给你们。”

她到分发问品，转了一圈，走到顾以诚这边，把几盒糖搁在他面前桌上。

“谢谢喻老师。”

“不客气，”喻瑶说，“听说昨天戚风喝多了？要是因为喝酒耽误演，观众还不骂死我们。”

她瞥一那边的蒋辉，后者脸沉了一，没接话。

顾以诚看在里，换了个话题，“喻老师，舞蹈编排有什么变化吗？”

“暂时没有，”喻瑶笑了，“你保持首演的准我就很满意了，虽然是可以再提。”

见顾以诚疑惑，她神秘兮兮勾起嘴角，压低声音，“昨晚和你们沈导吃夜宵去了，纯粹是不喜那场合，反正生日祝福我私已经说过了。至于改动嘛，我想到再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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