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演戏能够如此真地模拟心动，那要怎样区分的真假？顾以诚并未被方才的甜氛围冲昏脑，他很清楚，文清让对着任何人都可以演得这样动。

他们表演的时候殷玥憋得很辛苦，这会终于迫不及待吐一句，“靠，嗑死我了。”

她看得双放光，莫名激动，拍视频的手却异常地稳，堪比人形云台。

戚风言又止几秒，最终还是小声说了来，“……那个，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。”

那两个运营戏剧自媒的女孩听到这句，忍不住笑声。她们录像之余看得全神贯注，表和殷玥差不多，现开始一脸惋惜地念念叨叨“可惜探班视频不能用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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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创访谈结束，顾以诚便动去云端艺术中心，准备排练晚场的《迷雾》。

二十分钟后，他已经坐在小剧场后台的化妆间，路上顺便带了杯咖啡。梧桐路这一带剧院和戏剧公司密集的好之一，可能就是方便演员赶场打工。

他正专注摆手机，冷不防一抬看到路霁晓好奇的脸。

“你换手机了？”对方凑近，仔细打量，“不对啊，你这个怎么是旧款。”

手机是文清让之前用的那台。剧组早上10就要开始排练，顾以诚还没时间去线店。他简单同路霁晓讲了一昨晚发生的事，略去一些不想分享的细节。

“……总之，大概就是这么回事。他把之前的旧手机借我用了。”

路霁晓在旁边单手托腮，笑容意味，“可以啊，你这就登堂室了？”

顾以诚瞥他一，“你中文怎么比我还差，不要用成语。”

“不重要，”路霁晓说，“你什么时候去修手机，还是直接买新的？”

“不想修了。懒得去实店，网上了个单，明天到。”

“到了就赶把手机还人家文老师。你知吗，我刚才来的时候，你看手机的神好像一个……”路霁晓清清嗓，“变态。”

顾以诚耸耸肩，开始假装siri，“抱歉，我好像不太明白。”

手机里的文件清理过，但没有全删除，相册里留着一些照片，好奇使然，顾以诚方才开大致翻了翻。

手机的主人看起来乐于记录生活，镜有舞台，街景，也有公园里一只普通的浪猫。但令顾以诚格外好奇的，是几组游乐园照片。

他仔细看了看，拍摄主应该是建筑和风景，里面现的那些游客大概只是碰巧镜。

顾以诚暂时没想到文清让和游乐园的联系，对方看起来不像是会对这地方有兴趣的人。有的音乐剧演员会在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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