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练这么久，他第一次验到那浑战栗，酣畅淋漓的觉。在那短暂的几分钟里，他是林·格雷，被亨利勋爵掺了毒药的甜言语所俘获，接对方的邀请，即将向纵享乐的渊。

第16章 林·格雷的画像（13）

至于顾以诚，是真的没在意周围嘈杂的背景音。他还陷在上一首歌的余韵里，意犹未尽。

他休息得差不多，重新表演了那首男主的独唱曲目，依旧垮得一塌糊涂。其余的人已经学会了自动屏蔽杂音，看得还有乐在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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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绪畅，抛接自然，音也很合，甚至连唱歌的气都几乎一致。

这是一场默契十足的对手戏，而不是方才那，由两迥异风格勉拼凑完整的表演。

现在压力来到了他这边。顾以诚意识看向文清让，对方眸里漾着鼓励的笑意。

猝不及防被名的当事人愣了一，又听见对方说：“就你昨晚那个状态来。”

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和文清让对戏，因为在意对方的看法，反而有些束手束脚。除去停来调整和讨论的时间，他们其实只完整地演过两遍。文清让事后对他评价不错，顾以诚却觉得自己的分多算是中规中矩。

那边富豪完成任务，如获大赦，火速和他的团队一起撤了，甚至不打算装模作样排练几分钟。

如果说昨晚他一开始和文清让演对手戏还略显局促，今天就已经渐佳境。

文清让在一旁拿着自己的杯喝，顾以诚走过去，把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。

一曲终了，富豪跟着其他人鼓起了掌，看神只是单纯地觉得“我靠，”，并没有因此受到丝毫打击，大概是个从不耗为难自己的人。

音乐总监姜辰在方才听富豪唱歌时眉皱，这会舒展开来，满意地。

老实说，顾以诚对自己昨晚的表现并不满意。

一个优秀的演员不仅可以完成自己的分，还能给予搭档恰到好的刺激。文清让的业务平是圈有目共睹的，但顾以诚真正和他演过戏，才对这分有了更层次的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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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老师，昨天晚上说要教我谈恋，还算数吗？”

两个人开始表演的时候，现场的围观群众注意力不自觉被引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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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意见，这会忽然开叫人，“你和我唱一遍吧。”

那个时常萦绕在他心的想法此刻愈发烈：如果我能和他多搭几次，甚至演完一整戏……

于是他，努力摒弃那些焦虑不安的杂念，了气走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