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，客厅里格外安静。

那人听到声音，抬眸冲他笑一笑，“你醒得这么早么。”

房采光很好，南北通透。文清让正借着早晨的光线，在读一本书。

明明是漫不经心的一瞥，却仿佛轻而易举勾住心魄。

顾以诚过很多次主角是文清让，极尽旖旎的梦，但一醒来就看到梦里的对象，则是另一层面的烈冲击。

第15章 林·格雷的画像（12）

床拉开门，前的光亮让顾以诚有些不适应，稍微眯了一睛。

文清让左腕上的运动手表忽然振了一，他偏过瞥一，顾以诚没来得及看清，对方已经站起。

“先睡觉吧，明天再教你。”

“我没谈过恋，哥你教教我吧。”

他站在向望去，恐惧的觉吞噬他，开呼救时惊觉发不声音。场景变换，是空无一人的街，心底想要逃离的望驱使他拼命奔跑，前面的路被笼罩在黑暗中，看不真切。

他发还没完全，带着温汽贴近，望咫尺间那双睛。

《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》，顾以诚的书架上也有同样的一本。他逛书店的时候偶然看到，一被封面引：明亮轻盈的彩未经调和，肆意碰撞，拼一幅夏日的印象派画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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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睛像两汪平静的湖，寻不到任何波澜。

顾以诚神游了片刻。蛊惑人心是不是文清让的一天赋？对方的私人空间，他有了些许肆无忌惮的底气。

过来看的话，你可能需要找找恋的觉？”

文清让温温柔柔丢这句，转了浴室，留顾以诚坐在那里咀嚼，莫名品一哄小朋友的意思，听起来没把自己的话当真。

此刻的晨光中，文清让神柔和专注，亦成了画中人。

他心有余悸地坐起，醒了大半，想起自己在文清让家，稍稍放松来。叫醒他耳朵的不是闹钟，是窗外歌的鸟，小区生态不错，鸟儿一大早便在枝啁啾得。

他一脚踩空，挣扎着坠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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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以诚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许久，困意才姗姗来迟。他换了地方，睡得不太踏实，混梦境在浅眠中涌现。

顾以诚半梦半醒间听到鸟鸣，去摸床的手机，抓到一团空气。

顾以诚心撞，面上神如常，“早上好哥，我先去洗漱。”

他们离得很近，气息近乎缠绕，顾以诚心鼓噪，观察着文清让的反应。

他不知的是，对方的运动手表刚才弹了一条心率过快的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