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诚这句话说得很轻松，但他抬看过来的时候，一脸准备落街的无助神，莫名令文清让想起那只叫路易的小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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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去暗恋的前辈家，怎么才能装得像……算了不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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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梯两的房型，楼打扫得很净。文清让住在五层左边那一，两居，室装修简约清，浅调为主，客厅里摆了架钢琴，书架占据着半面墙。

顾以诚把杯送到边，抿了一小，还是温的。

他门的时候，文清让从鞋柜里拿了一双拖鞋来。刚才顾以诚洗手间之后，又特意看了看，摆在那里的牙是单人的。

“没事，哥你先走吧，我想想办法。”

顾以诚捧着杯，环顾四周。室的主调很浅，然而挂画和生机盎然的绿植添了几分明亮彩，搭得恰到好，视觉上令人舒适。看得房的主人过心思，亦是富有生活趣的人。

车在二十几分钟后到达文清让的住。位置便利的老小区，环境不错，绿化率很。窗的灯光多数已经熄灭，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，微风拂过树梢，沙沙作响。

文清让刷卡打开单元门，楼的灯应声亮起。

若是路霁晓知，多半又要吐槽他是私生饭。

顾以诚拿着支刚拆开的新牙刷，站在浴室的镜前打量自己的脸。他这会儿不是林·格雷，倒不是沉醉于自己的容貌，而是心实在有好。

文清让抬手拦了一辆经过的租车。

顾以诚不动声打量一圈，心底某隐匿的窥探在动，张掺杂兴奋，加这场绪的混战。他产生了一不真实——七年前他还在观众席远远望着舞台上的文清让，此刻却成为对方私人空间的闯者。

“要不然你先来我家凑合一晚吧，明天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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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辛苦你爬个楼了。”

顾以诚拿回手机时，就已经发现它坏掉了，他佯装不知，一直到他们排练结束。

茶几上的瓶里着几支睡莲，有淡淡幽香飘来。顾以诚想到自己那束在《仲夏夜之梦》末场匿名送去的，不知它是否有幸装过文清让的客厅。

镜中的年轻人神采飞扬，眉间有掩不住的笑意。

转念一想，又觉得对方好像也没有什么刻意隐瞒的理由。这个，商场和线零售店应该都关门了，一时也找不到维修的地方。如今的时代，没有手机几乎意味着寸步难行。

被捡回来的顾以诚自然没有意见，“谢谢哥。”

文清让看不到顾以诚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，让他自己随便坐，倒了杯递过来，“我去给你找一换的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