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让转过，“你刚才说报警，是骗他们的吧。”

自己看到那个醉鬼的手要去碰文清让的左肩，本能地冲上去。他知对方的左肩曾经受过伤。

方才sd时那段不愉快的曲，同他的歌声一起在微风中消散了。

这些属于资本家的话题了，不在他们的讨论范畴之。

“真没受伤？”文清让投来探询目光。

“没有，”顾以诚迅速回神，摇摇，“但吓到了……我刚才要是真受伤了，算不算工伤啊，得找剧组给我报销医药费。”

文清让在这个圈的时间，资前辈的人设早已稳稳立住，不需要特意心思去讨好粉丝。

他们继续往帷幕文化排练厅的方向走，途经路，停来等红灯。

再过一个路就是目的地，两人并肩走着，顾以诚回看了几。

“这么说的话，工伤可能要算在我上？”文清让接过他的话茬开了个玩笑，又稍稍正，“次还是小心一。”

不知的人，还以为前这个可怜的帅哥每天在剧组任人宰割，饱受欺凌。

演员同粉丝的互动尺度通常很难拿：太有求必应，对方便得寸尺；过分冷淡，又会浇灭。

“嗯，”顾以诚见对方一副了然神，坦然承认，“我刚来，来不及多想，况且这么事也没必要浪费警力，这人都很怂的，吓唬一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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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观众愿意买票剧场，我就尽力用最好的演状态回报他们，我觉得这样就够了，”顾以诚说，“一张剧票本来就不便宜了，给我送礼的钱还不如拿去吃好的，也不必在我本人上倾注过多的，看剧应该是生活的调剂品，而不是全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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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个疑问句式，用了肯定语气。

对于大分刚行的新人来说就不一样了：一来刚刚收获粉丝，新鲜之余受若惊；二来也确实没有过的业务平作为自己拒绝的底气。

“好的，”顾以诚眨，心安理得碰瓷，“那你今晚加班费可以算我的。”

文清让猜他大概是想确认是否有人跟在后面。音乐剧圈不比真正意义上的娱，但因为有很多同演员本人近距离接的机会，个别私生饭的狂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，无止尽地索取舞台之外更多的绪价值。

十四？”

顾以诚其实不太喜路易这个名字，总觉是母亲随手给自己取的，但这两个音节经由文清让念来，便化作一羽，轻柔地落于他心尖上。

他随哼了几句歌，是法语音乐剧《太王》中的一小段。声音明亮，在闷空气中轻快跃，引来几个路人回张望。

想到这里，他问：“你刚才sd直接跑了，不怕她们有意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