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，今天是我看的第十场啦，”社姑娘自来熟地同他聊起来，“午看到官博说炸卡了，赶想办法收了张票。小顾老师现场看真的好帅啊。”

最后那句话得到了周围人的附和。

嗯，是帅的。文清让脑中浮现顾以诚那天在剧中的扮相，承认这是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。

但他依旧有些好奇，怎样的动力能支撑观众不厌其烦地看同一剧，仅仅是为了演员吗？

这样想着，他顺势问，“所以你们看这么多场，是专门为了看他么？”

“也不全是，其他卡司我也看过，”社姑娘扬起圆圆的脸，睛闪亮，“我很喜这剧，安利过好几个路人朋友来看，气氛好，歌好听，还有互动，适合班之后来放松……就是结局细想有。”

“解锁不同的卡司组合也很有意思，每组的化学反应和剧逻辑都不太一样。”

“剧值得多刷盘一盘，一刷的时候我好多细节都没注意到。”

被烈气氛所染，附近等待的观众纷纷加讨论。也有比较害羞不敢上前的，默默立于一旁拍照录像，以文清让为中心，形成了一个新的小包围圈。

文清让通常会在sd的时候简单聊聊戏，观众的一些想法对于从业者来说是有价值的反馈。不过他周围洋溢的小姑娘们显然不满足于此，其中几个人挤过来，提签名合影的请求。

文清让语气柔和，拒绝得却很脆，“抱歉，还是不了吧，今天不是我的主场。”

另一个方向抛来问题，声音期待，“文老师是不是也看过《迷雾》呀，有什么观后吗？”

文清让的回答尚未酝酿成形，思路被扑面而来的酒气打断。

“……嘛呢，哪个大明星啊？”

两个中年男人摇摇晃晃走过来，面酣态，笑得略猥琐，其中那个秃伸手，指着文清让附近一个拿相机的女孩。

“拍什么呢女，”他目光扫过文清让，“他谁啊，有什么好拍的，不如拍我们。”

女孩瑟缩了一，不敢说话，抱着相机向后退几步。

文清让皱了皱眉。人群开始动，醉鬼们肆无忌惮，笑嘻嘻地说着更加不堪耳的话。有个胆大的女孩声吼了两句，秃男人脸一沉，目凶光，“你他妈骂谁呢？”

她还回怼，文清让声制止，并示意她站到自己后面。

他看着偏瘦，但能不差，就算万不得已真的要动手，也未必会落风。

但他并不想把事闹大，这里都是年轻女孩，还是以保证她们的安全优先，对方觉得无趣自然会走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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