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一对后辈的关照，他走到对方边，“大剧场戏上座率不也是正常的，不用太在意。”

顾以诚闻言，抬起，“嗯，我知，我能力和经验都不太够，还需要努力，能这个剧组已经很好了。”

这番话说得谦逊又坦然，没有什么不忿绪，却还是透着失落。

文清让刚想言安，就听见顾以诚郑重其事：“只不过我原本以为……至少能和您搭一场的。”

又说：“以后还会有机会吗？”

那双浅琥珀眸盛着希望，认真望他。

文清让其实并没有那么在意和谁演对手戏。舞台上的默契搭档可遇不可求，有自然是好，但更多时候，是演员们在彼此磨合，尽力寻求一平衡。

他之前说期待与顾以诚合作，总归是客意味更多。但此刻，对方睛里的野心与求知，令文清让忽然有些好奇这个年轻人上更多的可能。

于是他勾起角，“会有的。”

顾以诚绽开笑容，方才那霾仿佛一扫而空，声音也跟着愉快起来。

“那说好了，不能反悔的。”

第13章 林·格雷的画像（10）

建组之后，排练正式向前推，演员们照日程学习剧中的歌和舞蹈，记调度走位。组里年轻人多，很快彼此熟络起来。

富豪在排练厅现的次数屈指可数，每次呆上一两个小时就去赶其他通告，建组半个多月了，歌词还没背来，度和其他人完全不同步。其他演员心照不宣地忽略他，默认组里只有顾以诚和戚风这两个男主。

顾以诚第一次在旁边看戚风排练的时候，似乎明白了他被选上的理由。戚风平时是个不善言辞的标准社恐，一旦戏却判若两人，细腻到位，看得是验派。

那两场戏分别是：林·格雷在剧院见到台上的女演员西比尔·韦恩，对她一见钟，两人迅速坠河；以及林在西比尔演了一场糟糕的戏后，认为她毁了自己心中的艺术形象，当场提与未婚妻分手，弃她而去。

沈骊歌把演员们分成两组，让他们互相看对方的表演，顾以诚搭宋之淇，戚风搭殷玥。

两组都演完了，沈骊歌问他们对彼此的观。

殷玥无所顾忌，抢先回答，“我觉顾以诚和之淇谈起恋来好像少了火，尤其是顾以诚这边，太礼貌了。”

排练也化着致全妆的宋之淇闻言挑了眉，若有所思，“可能需要再磨合。”

“但他好会演渣男啊，”殷玥话锋一转，“他抛之淇转就走那一段，差没把我气死，好想骂他。”她甚至拍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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