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究这一层的话，停留在这个皆大喜的结局，也未尝不可。毕竟戏剧本就是造梦，谁又真正分得清现实和梦境？

顾以诚在旁边看着，莫名有些吃味。他事先不知戚风今天会来，多半是殷玥留的票。

唏嘘或是伤，都在返场的乐中烟消云散。演员们满场跑动，带着观众一起唱起剧中的歌，快门声咔咔响个不停，有人在跟着节奏拍手。

对方刚要回答，殷玥毫无预兆凑上来，仰盯着他的睛看两秒，“你怎么啦？”

文清让见状说：“他大概是刚才看得太戏了。”

戚风还没说的话噎在了嗓里。他此刻不光是睛有红，脸也跟着微微泛起一丝红。

“没事没事……要不算了吧，别麻烦了，反正后面也要组排练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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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们过来，他笑着说：“辛苦了，演得特别好。”

文清让没有半不耐烦，等着他调整好模式和角度。

戚风连忙摆手，一脸不好意思，声音越来越小，几乎低到听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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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清让明白原委，忍俊不禁，“当然可以。”

殷玥很兴，把夸奖全盘接收，又蹭到戚风旁边，“师哥觉得好看吗？”

第10章 林·格雷的画像（7）

会再回来了。

“不会吧！”殷玥一脸诧异，转向文清让，“文老师，他有事想和您说。”

这些鲜活的画面被文清让尽收底。他饶有兴趣地受了一会火氛围，起悄悄离场，从另一侧的门去了后台。

“谢谢文老师！”

一旁的顾以诚却有些神。文清让的夸赞更像是从业务层面发的，那他作为观众的受呢？他看过也演过这么多场戏，还会被自己的表演打动么？

戚风愣了一拍，“……啊？你说那个……还没……”

对方不明所以，“嗯？”

“……”

几位主演回到后台时，文清让和戚风以及两个staff站在一起，不知聊到什么，神愉快。

得到应允的戚风立刻开启迷弟模式，满脸开心又手忙脚，切换前置摄像时手一抖，差直接把手机扔去。

最后几个字是看着顾以诚说的，后者心仿佛落了一颗石，泛起涟漪，升腾成跃动的气泡。

那边殷玥和戚风聊了一会，忽然神秘兮兮：“你之前那件事，说了吗？”

殷玥接受了这个解释，转去安戚风。

“哎呀，师哥，你要急死我了，”殷玥恨铁不成钢，直奔主题，“他昨天就想问可不可以和您拍张照，一直不好意思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