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陈芳开车送陶砚瓦直接去上班。

他七来钟就了办公室，见秋曼莎正在收拾卫生。

秋曼莎说：主任，我正等您呢。

陶砚瓦忙问：有事儿吗？

秋曼莎：我和张继商量好了，我准备辞职了。

陶砚瓦说：是他你结婚了？

秋曼莎说：没有！他和一个朋友在碑店那边盘了一个店，销售字画，想让我过去。

陶砚瓦说：他好象说过这事儿。好啊，不过你还得多学习，那个行当的。

秋曼莎说：是啊，我什么都不懂。他说他跟您说，我说应该我自己跟您讲。

陶砚瓦说：你们年轻人，就应该有自己的事业，趁年轻闯一闯。哪天走？

秋曼莎说：这个月底完就走。我跟也都说了。

陶砚瓦说：好，回我去你店里看你。

秋曼莎说：张继说请您拿几幅字挂起来。

陶砚瓦说：当然！不过我那几笔破字卖不价钱。

秋曼莎听后笑：不会的，您写得好的！

说着话，收拾完，转走了。

陶砚瓦想着尚济民待的任务，正式立项了，应该启动新的领导小组正式成立并召开第一次会议的事了。

照机关的办事规则，凡事都要走程序。即使是领导待，哪怕是一把手待，也不能有了待就不走程序的。特别是成立领导小组这么大的事儿，更是万万不可不程序来的。

而程序就是由分室起草报告，经司报分领导批准。如果是重要工作，分领导还要报一把手审批。如一把手认为必要，还要开务会议或者党组会议讨论，形成正式纪要，才能要求实施。

整个过程俗称“走程序”，有时也叫“走文儿”。

陶砚瓦虽然是司局级，但他现在面没有这一级，好多事只能自己。于是他抓起草了一个《关于成立中国国学馆项目建设工作领导小组的请示》，因为这个事是尚济民亲自待的，所以就直接先报给了尚济民。

尚济民很快批了意见：“正式行文报裘小英同志”。裘小英是合分副总理的国务院副秘书。

“正式行文”，就是要走程序了；“报裘小英同志”，就是照上报国务院的文件要求正式办文了。

陶砚瓦从尚济民的批示中，读了些意义。

再次行文，陶砚瓦先报给魏发达，魏发达批给岳顺祥、程秉祺、王良利、张双秀、尚济民阅示。

一程序是文电照魏发达批示，一个一个找上述人等阅示。待他们次第阅批完毕，已经是10天以后了。因为中间会有人差、开会、看病等等事，就会有些耽搁。

等文电拿到全领导都阅示的件儿，就会复印若份，一份送魏发达掌握况，一份送秘书办文，一份送行文即陶砚瓦，两份存档。秘书收到这个件儿，再领导们阅文时对个别字句的修改调整，重新打印来，还要再让魏发达过目之后，才能往国务院报。

陶砚瓦拿到文电送来的件儿，大致算了算：他第一次把报告报给尚济民，应该是5月14日，是个周五。尚济民批回来，他拿到批件是17日班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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