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砚瓦也想明白了，耿茂盛、张双秀明明都在装孙。他们心里都明明白白，都知哪个稿好，但为了自己的面，为了虚脑的东西，嘴上都决不承认。承认不承认，我就自己路数走，赶把这破活儿完差得了！

他还是宽沟稿的顺序、结构不变，只是把成都稿与宽沟稿容相重叠的分，整段整段地置换过来。好在有电脑dos系统，可以用鼠标作，其实还算简单。大概用了两个多小时就完成了。他用线电话把李燕叫过来，让她带着优盘把新稿拷过去，再从到尾顺一顺，打印来直接送刘世光。

刘世光在新稿上批：请双秀同志阅示。

张双秀什么也没批，他也没仔细看，就拿着给耿茂盛送过去了。他想耿茂盛应该会对自己满意的。

耿茂盛才不表示满意呢。他一见张双秀猥琐的样，就到不愉快。因为他觉这个张双秀就是靠了自己的猥琐，才能爬到目前的位置，换句话说，他不知在多少上级面前呈现这猥琐了。就象接客，所有的东西都已经程式化了，不一定是真实了。

耿茂盛不仅没有表示满意，反而很快挑几个待商榷之，用红笔在文字面重重划了横线。说：这几个地方好象不太妥切，让他们搞得再细致一，别虎虎的。

说完，把稿漫不经心地递给张双秀。

张双秀觉自己受了批评，回到自己办公室，他看了看时间，已是午4半，再过半个小时就该班了。他毅然给刘世光打电话，要求他和陶砚瓦、李燕等人到会议室集合，而且准备晚上加班。

张双秀见人来齐了，就开始训话，说耿茂盛同志对稿很不满意，用红笔划了好多。我们事一定要细、细、细，写稿更不能虎虎，可能一个字用错了，甚至一个标符号用错了，意思就会相差十万八千里。这次五年总结，党组十分重视，茂盛同志反复调，亲自修改，几次重要指示，我们只有用更艰辛的劳动，更加倍的努力，才能完成这个艰任务。象这样枝大叶的东西，不能再现了。他越说越激动，说到这里，他竟然一甩手，把手里的稿直接扔到垃圾桶里了。

所有人都没想到，他竟然会有这样一个动作。大家看着他动的样，谁也不声，气氛一又凝重起来。

张双秀自己也觉有失态了。他故作镇静地说：咱们今晚一起加班，我陪着大家，什么时候好什么时候回家。

散了会，陶砚瓦吩咐李燕让堂准备晚饭。说咱先把肚伺候好，别伤了。

吃完饭，刘世光就招呼大家在会议室加班。李燕把投影仪装上，一段一段过。

张双秀饭前对属训完话，自己又带加班，觉得已经很好了，估计耿茂盛也应当满意了。他看耿茂盛屋里还亮着灯，就去汇报展。耿茂盛晚上有个宴请，没听完就明白了他的用意，便打断他说：对面就应该严格要求。不过说实在话，世光和砚瓦这次还是卖了力气，他们的稿有新意，站位，总上看是超平发挥了。你再抓，我看基本上可以用了。

张双秀上一迭声说：好、好、好！象捣蒜般着。

从耿茂盛屋里来，张双秀立往会议室赶。他想着自己刚刚把稿扔垃圾桶里了，那是因为耿茂盛说对稿不满意。现在耿茂盛的意思是稿“有新意、站位”，还说世光砚瓦“超平发挥”，特别是这个稿“基本上可以用了”，那怎么能扔？扔了这样的稿不是显得很不负责任吗？所以一定要把它找回来！况且上面还有耿茂盛划的横线呢！

张双秀饭也顾不上吃，一个人摸黑到会议室里，在墙上模来摸去找开关。他在会议室里开过无数会，对自己座位比较熟悉，但对照明开关的位置十分陌生，摸了半天也没摸到。正着急时，李燕吃完饭提着笔记本电脑过来，提前作准备，推门看见一个黑影在屋里，吓得一声尖叫，扔电脑就往外跑，边跑还边哭叫起来。

张双秀就喊：别害怕，是我！我是张双秀！

李燕听到是张双秀，上破涕为笑：啊！领导啊，你可吓死我了！啊-----！最后已分不清是笑声还是哭声。

张双秀说：你快过来给我开开灯，我找不到开关。

李燕就把灯打开，说：您快去吃东西吧。这里的事儿有我们呢。

张双秀也不理李燕，直奔垃圾桶，还用手在里面翻找。

李燕就问：您找什么？

张双秀嗫嚅：不找什么。

李燕说：您是不是找那个稿？

张双秀说：是，啊也不是。

李燕说：刚才小张从里面拿来了，把领导划红线的地方都标来，又扔了。

张双秀一听，知手晚了一步。就说：那好，那好。边说边走了。

李燕心里说：神经病！（未完待续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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