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砚瓦不想给人找麻烦，但有人想给他找麻烦。这个人就是王良利。

王良利领导层已经16年了，与四届党组书记搭班，有丰富的担任副手的经验。

第一届书记就是“办公楼千万别着火”那位，也是提他班的那一任领导。当时党组三位成员，除一把手外，一位是排名为常务的女领导，一位是把他从某单位调过来的，算是他的伯乐。王良利为了升职，不愧是北京大学毕业，算计十分准。他料定一把手厚，不会挡他前程。调他来的自然助他，保持适当尊重即可。只有那位女领导，需要劳心着力。说来也许会有人不信，他的重要手段竟然是每天为这位女领导打开。

当时陶砚瓦在王良利手当副，有次王良利差，临行前对陶砚瓦待的工作竟然是每天代他为那位领导打开。还特别待一定要说是他让陶砚瓦打的。

陶砚瓦原来稀里糊涂，上班，并不知也没见过他提前过来打开，接受这个待后竟十分不解：机关本来有人打，为什么王良利不怕麻烦，提前上班，赶在打的服务人员之前，亲自为这位领导打呢？但既然是上司待，他也没说什么，每天早来一会儿，将就完成了打开的“工作任务”。

等陶砚瓦去山东挂职以后，才听机关派到山东看望他的一位说，王良利班了。虽然班了，但却闹了一场风波。起因是一把手找他谈话，说机关有人反映他和一位女属怎样怎样，以后要注意。据说王良利当时一听火冒三丈，竟和一把手拍了桌，说侮辱了他的人格，必须向他公开歉。那时王良利的升职报告刚刚报走没多久，气得一把手给中组打电话，要求把报告退回。中组回复：王良利的任职文件已经发，不能收回了。

王良利顺利上位，成为那届党组的第四位成员。王良利自然就不再给“常务”打了。在跟一把手别扭上之后，很快又和他的伯乐闹翻了。于是，他人虽然了班，但班里没人理他，他终日闲得无事，就在屋里写笔字。之所以说“写笔字”，而不说练书法，是因为他也没照贴写，也没投资买宣纸，就在旧报纸上胡划拉。在划拉报纸的同时，他还给国务院领导写信，说一把手人品不好。当陶砚瓦挂职回来时，一把手专门委托“常务”找他谈话，特别通报上述况。嘱咐陶砚瓦人是变化的，可以变好也可以变坏，一定要把握好自己人的原则。

第二任党组书记就是骂了的那位。他在任期间也没有给王良利什么好果吃。而且这位领导还曾对陶砚瓦说：王良利写信告状很不明智。老领导在上面的印象都已经形成了，怎么会因为你一张纸而改变呢？

第三任党组书记就是“厚重少文，不蠢”那位。对王良利稍微好一些了。以前的事毕竟都过去好久了。于是王良利大有风得意之态。他曾对陶砚瓦说：一把手每个星期总有一两次到我办公室坐坐，也没什么事，就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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