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吗？都他妈定了。

陶砚瓦说：他可能不好意思吧！能办就办，办不了我给他解释解释。

肖红星说：你等我消息，我试试吧！有人要他妈倒霉了！

放电话，陶砚瓦心里有负罪。心想哪个孩不是家中龙凤？挤了谁，谁的孩不得垂丧气？谁的家不得着急上火？

这个电话真不该打。

正懊悔间，电话铃声响了，果然是肖红星：老陶啊，妥了！你们那个狗领导侄就去北京吧！

陶砚瓦嘴里说谢谢谢谢，心里一阵凄凉。

他没办法，还得给张双秀打个电话，告诉他结果。张双秀在电话里也是轻描淡写地说：谢谢谢谢。

陶砚瓦在心里直骂自己：陶砚瓦啊陶砚瓦，亏你还是个读书人，你办得这哪算是人事儿？

陶砚瓦为张双秀办了不是人事儿的事儿，但事儿一办，张双秀立即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，陶砚瓦基本掌握了张双秀的“三输”思路：他第一位的考虑，就是“与其调停营捄于，孰若输忠哀恳于上”。就是决围绕一把手，死死缠定一把手，持续不间断向一把手输忠；第二位的考虑，就是定不移向同僚输诚。对待班其他成员，包括对待各司哪怕们，都是谦虚谨慎，毕恭毕敬，以忠厚诚恳示人；最后，他决向属输威，就是一定要死死控制住直接分的属，榨们的、忠诚、力和资源。凡是属与外界发生或利益冲突，一定牺牲属以媾和，决不能为属争取任何权益。

陶砚瓦念及此，不由心灰意冷，心想摊上这么个领导算是完了。因为他关键时刻绝不会为你说半句好话。你看穿他又有何用？他是中组，你奈何不了他半毫！

而在张双秀看来，让陶砚瓦联系外孙托，省万块钱，是级向上级输忠，是理之中份之事，无须什么谢；让陶砚瓦联系调整侄来京当兵，就有些乡乡谊的面了，基本就把陶砚瓦的油用光用完了。但是觉陶砚瓦还算老实，次还可以再给他找事，试试从他那儿能不能透支一些东西来。

上天总会眷顾所有有想法的人。没过多久，张双秀的机会就来了。不过这个机会不是张双秀理想的那机会，而是一个他很不希望、完全乎他意料之外的机会。

这天他接到自己弟弟电话，说儿开个三被电力局一辆车撞了。伤得不轻，关键是他没有驾驶证，属于无证驾驶。得赶找人，否则要自己负完全责任，双方车辆由他修，还要自己医疗费。

张双秀一听就急了，弟弟就这一个儿，当时本来想再要一个，而且弟媳还怀上了，他那时正在一个准备提什么职位的坎儿上，就警告弟弟决不能要，说咱是家属，要带落实国家政策，着弟媳去了引产。

想起这些事儿，张双秀就有些尴尬。但由于他从不与家乡领导联系，到了需要找人帮忙办事的时候，真个是一筹莫展。

万般无奈之时，他又想到了陶砚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