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，你弟没找女朋友？”申把桌上的外卖盒塑料袋系好，扔垃圾桶，随问，“那你还打算搬去吗？”

陈尔若捧着咖啡，抿了一。

克杯中升腾的气模糊了她的面容，她微微垂帘，气扫过她的睫，黑的瞳浸在氤氲里，绪看不分明。

“……我不知。”

“刚刚你突然挂我电话，我就知你那边应该事了……听你打电话跟我解释的语气，你弟应该又气你了吧？”

申满意地看着打扫得净净的茶几，一坐在垫上，她抬看见陈尔若犹豫的表，没好气：“说实话，照你跟我说的况，我觉得你不如搬去，钱也无所谓，大不了我给你贴钱，你来陪我住……就算你弟是哨兵，可这脾气也太差了，天天对你冷言冷语的，这谁受得了？你又不是他的保姆！”

申一直觉得陈尔若的很，几乎算是有些温吞的。上学的时候，她就是因为看不惯陈尔若被那些趾气扬的小太妹欺负，为她，这才和她成为朋友。

“若若，你就是脾气太好了。”她恨铁不成钢地握住她的肩膀，用力摇了摇，试图把她摇醒，“你也太惯着你弟了！你能不能气，说搬走就搬走，以后不他了！”

“……”陈尔若则有些困惑，“我脾气很好吗？”

申难以置信：“你自己完全没觉吗？我天呢，陈尔若，我真的找不到比你更好脾气的人了……甚至有窝。”

她小声反驳：“其实我觉得我没有……”

“少来。”申冷哼一声，“我真觉你就像个受气包，偏偏你运气好，欺负你的人都能遭报应……刚刚你还没来的时候，我在咱的八卦群里看到消息，说杨怡她哥杨将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分神，失足掉裂里，差摔死……有人给她打电话问况，听她的声音，觉她都快哭过去了。但照我说，这都是报应，没什么可同的。”

陈尔若稍稍侧开，捧着克杯，心虚地低喝了一咖啡。

“还有，你还记得咱以前上学的时候，欺负你那小太妹吗？大冬天拿冷泼你，嘲笑你穷酸……后来也是失足掉冰窟里了，幸亏，哦不，可惜有人发现得及时，才没冻死过去，只是截肢了。”

申慨：“报应不啊！都是活该。”

陈尔若神有些无奈，言语苍白地重复：“申，我脾气真的不是很好……我也会犯错，而且我犯过很多错……”

申完全不信，无所谓地摆摆手：“得了吧，你现在犯的最大的错，就是纵容你弟言语攻击你。你要是想改正就尽早远离他，这没向导的哨兵，绪就是不稳定，还不知他哪天会不会突然神暴动伤害你……”

她认真解释：“他不会的，你信我。”

申瞪了她一：“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为他辩解？陈尔若，你别我骂你啊。”

陈尔若不说话了。

她觉得她要是把那句“其实这些是我的错，是我先对不起他”说来，申会怒气冲冲地掐着她的脸吼她。

陈尔若只能默不作声地低喝咖啡。

……可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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