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从前是，但现在么，李佳氏人都死了，还要在死之前搞这样一。

这还是她一回这么仔细的看十一阿哥。

十一阿哥如今消瘦成这个样，倒还是能看得很像皇太极。

宁翘在关雎中坐的久些，但也并没有耽搁太久。

庄妃那日所说的话，应当也是八九分真的。妹俩的龃龉，宁翘是不的。反正她今日的话是带到了。

有十一阿哥这个桥梁，宁翘也算是暂时和宸妃达成了共识。

宸妃主动提起，宁翘正好试探言明：“妾与庄妃娘娘实在是话不投机。可若非庄妃娘娘启发，妾还想不到这许多事。妾不受算计利用，更不受胁迫。娘娘知此，妾也是不愿意娘娘一直蒙在鼓里的。”

“她倒是懂几分女真小字。侧福晋可不要错信了她。有十一阿哥在，皇上总是最疼幼的。”

宸妃垂眸，瞧了半晌茶盏中的浮沫，才淡声：“九阿哥年纪也不大，有些人就迫不及待的将他带到人前去了。本的这个妹妹，向来安安静静不言不语的，但那也只是给你们看的，之中，哪有单纯的人呢？”

人们之间的博弈。

其中的代表，便是她们两个了。

互相掣肘，多尔衮这里才能舒坦些。要是哪一方占了上风，多尔衮那里就会吃力了。

大概她绝没有想到，宁氏一反骨，偏偏就是不照她所定的路去走。

宸妃还要再确认一番：“上回你去永福饮茶，来时瞧着似乎不兴了。是不是本这个妹妹哪里不周到，惹得侧福晋生气了？”

她还借故看了看十一阿哥，仔细记十一阿哥如今的形，以便回去写在给宁克申的信中，也是为了叫那边的医者看一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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宸妃心中几番计较，叫来安歆：“将那东西拿来，给宁侧福晋。”

这孩也是病弱，将来能不能成，总是不好说的。可真要宁翘说，这中几位娘娘和阿哥们，最好是互相制衡，谁也占不得上风，才是对多尔衮最好的。

可这代表究竟是不是对手，那就两说了。

宁翘这就明白了。这对亲妹关系瞧着本来就不甚亲密，现在再听这些话，就知她们妹也未必如面上看见的这样和睦洽了。

宸妃：“李佳氏所给的是女真小字而成。本这里不懂这个，但总是有人懂的。如今叫你一说，也不知译来的是不是对的。你既然开了，那就一并拿走吧。劳你多看看了。”

庄妃都不肯安安静静的待着，那就怨不得别人要对付她了。

宁翘边是跟着烟烟清来的，宸妃那边的大女送过来，两个人忙上前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