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翘是对那留发不留的印象太刻了。

没想到多尔衮在这件事上远远没有那样的和凶蛮，反而还随意的。

宁翘试探的问：“若叫克申留，主爷将来会歧视他吗？”

多尔衮失笑：“你这是什么话？也不过是发罢了。将来回来剃掉就是了。又有什么要的。如何叫你得，好似什么大事一般。”

“这是办差。有什么不可以的？”

宁翘想了想，低声：“妾是想着，以为主爷绝不能接受旗人有明人发式。或者也看不惯明人那样的发式。”

多尔衮看了宁翘一：“发式又有什么要？要的是人。是那大片的疆土。”

宁翘轻轻眨，她想，大清君臣，都是这样想的吗？那些亲王贝勒勋贵大臣们，等到了关的那一日，也是这样想的吗？

多尔衮这一刻是这样想。那关之后，面对那些被刻意激发起来的满汉矛盾，也会这样想吗？

宁翘不想自大，却又忍不住想，能不能因为自己的现，叫多尔衮还会这样想呢？若能缓慢过度，那该多好。

第118章 有心

只是如今想这些，着实是为时尚早了。不过此一番倒是意外探明了多尔衮的态度，宁翘心里也是有一份计较存着的。

宁翘对宁克申的办事能力没有怀疑，纵然早先的时候还过于青涩，但如今历练了这么些时候，又是被多尔衮看中领了这个差事的，想必不会有问题。

多尔衮笑望着宁翘：“你问这个，是对十一阿哥的事有想法？”

“原本是没有想法的。”

宁翘倒是坦诚，圈着多尔衮的脖轻声，“这一遭从中来，妾就有些想法了。”

也是多尔衮方才的话启发了她。

宁翘小声，“他们去请大夫的路上若有消息，十一阿哥的病症若有展，能不能把消息也给妾一份呢？”

多尔衮倒是怜惜她，轻轻在宁翘边落一吻，才：“不必与爷这样小心翼翼。”

多尔衮：“我这里差事太多了。实话与你说，十一阿哥的差事，我并不想如何尽心。这样的事，能领差事的大有人在，为何叫你弟弟去呢？就因为他面生，不是冲锋陷阵的人。”

“博闻识记的人占了一多半。这一路去寻医，看山川河，地形走势是最大的心思。江南灵秀之地，便是连我们都不曾打过去的地方。总是听人说起，不如亲去看一看。”

“十一阿哥自有他自己的造化。天命在前，也不是爷这个十四叔能够搭救的。”

太医院里的太医又不是庸碌之辈，那也都是杏林手。都说十一阿哥是天生目盲，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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