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翘方才也注意到了这一。新生儿都是闭着睛的，可她仔细观察过，十一阿哥却很像是很用力的闭上睛。

可以想说什么便说什么的。

佟佳氏，“我记得你的四阿哥和二格格也是生一两天就睁开了睛。九阿哥也是生当日就睁开了睛的。怎么十一阿哥到这个时候，还没睁开睛呢？”

佟佳氏笑：“若不说一切都好，如何能推举起来皇太？”

“你有的时候，人人都说这生秘方好。只我在想，你正是当年，十四伯也是好的，有是迟早的事。你福气好，自然能有双胎。到了宸妃这里，又说起生秘方的好，可我看来，也未必全是这个。这东西未经证实，好是真好，但总要看一看，用的人是不是有福气，是不是用对了。”

佟佳氏说了一回闲话，想起方才洗三时的形来，便轻声：“妹妹有没有觉得，方才洗三的时候，十一阿哥有些不对劲？”

两个人都近前瞧过了。

宁翘：“是不是听到了什么？”

“当初八阿哥那样，还有人不服的。如今这一个，是绝不肯再亏欠了的。是要把当初的一切都补偿齐整的。”

“其实一直以来，我也不曾与你说过，如今你倒是问了，那正好也能借着这个机会说一说。”

“我啊，是怕你心思太想的太多，才叫你松散松散的。”

对上佟佳氏的目光，宁翘忙，“我不是试探的意思。我就是想到这里了，就想问一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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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人多闹，但宁翘与佟佳氏的份是注定了能到跟前去添盆的。

佟佳氏倒是笑起来：“我自然知。你说这个，自然有你的理。”

“当初生珠兰和多尼的时候，珠兰是当天就睁开了睛，多尼是第二天就睁开了睛。”

“如今我有珠兰与多尼，对这个并无执念，便是送到我手上来，怕也是束之阁未必要用的。生孩这事太靠缘分。求得来的，我就总是心里不安宁，就怕要有什么事。”

十一阿哥面上看起来确实是健康的。

只是这样的事，总是不好胡猜测的。

想当初四阿哥和二格格洗三的时候，上还有些红红的。十一阿哥却已经没有了。

宁翘心中一动，便问：“若是，可想要那个生秘方么？”

佟佳氏：“有关十一阿哥的事，风严实得很，谁都是打听不到的。但该要人知的，那是什么风声都听见了。这样的事，也不是咱们能够左右的，不过是白议论几句。”

宁翘：“便是晚几天睁也是常有的。不是说叫太医瞧过，十一阿哥一切都好么？”

甚至比一般婴儿都还要柔白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