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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善这是为当年的事在赎罪，也是笃定了多尔衮会承领今日的人。

而皇太极顺理成章的将这件事促成，怕是心里也是很痛快的。

多尔衮可是很看好她的。要不是了解她，还真被她每日吃吃喝喝只惦记着玩耍的模样给骗了。

“你以为，代善他自己心里不知么？莫说是代善，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大贝勒当初跌落，谁能得利，谁就脱不了系。但这个人，如今谁敢说来呢？有他的手段在，当年都不曾细查过，现如今，还有谁能去细查？”

“爷是一定要让额娘清清白白的，要让额娘得到她应得到的一切。有人承担了不该承担的东西，也是他的赎罪。当年他但凡说一句，或许额娘就不会死的那么难堪。他既然弱怕事，那的这一切，也是他应当承担的。”

代善这样以退为，是要在皇太极跟前保全一府的孙。他并非不知自己被人算计了。

“爷就知你聪明。”多尔衮笑，“往日里都藏着，只叫人看见牙尖嘴利的一面，旁人还只当你伶牙俐齿的小聪明。实际上，爷知，你说的这些，比今日殿上许多大臣心中，见事还要分明些。”

忍不住想要尝一尝。

尝过之后，多尔衮眉温柔，果然是甜的。

“他若是不将这一切承担来，莫说是礼王府，这爵位前程，只怕是一府孙的命都没有了。他受了苦，受了委屈，有人会替他记着的。等该赎的罪赎完了，有人会把该讨还的一切找真正的那个人讨还回来的。”

心里却明白这几方博弈妥协的心思。

多尔衮：“看这些不对劲的地方，并不只是现在，当年就有。但又如何？还不是只能放在心里嘀咕？”

多尔衮心里什么都清楚，可一定要表现的兴兴的样，是把那聪明看透了的冷静压在了心底，是要迷惑那个盯着他的人，叫人相信他现在得到的一切都是他最想要看到的局面。

宁翘也不敢锋芒太过，忙甜甜笑：“那也是主爷教导的好。”

多尔衮轻轻抚了抚宁翘的，受那柔，他眉笑：“你这张小嘴，还是这么甜。”

“旁人都说永福庄妃娴静知礼，博古通今，说她是个有知识有城府的。但照爷看，你比她多了。”

宁翘上还残留着多尔衮给的温。

“这也是妾自己的一想，还是听见主爷说得多了，自个儿胡琢磨的，要是说的不对，主爷可不要笑话妾。”

“跟在主爷边几年，主爷言传教，这耳濡目染的，妾要是再没有几分，那可就要对不起主爷的栽培了。”

要不然怎么小丫如今能将府务打理的井井有条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