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善，“当年我与大福晋，真真是两败俱伤。如何叫人算计的，谁能看不来呢？可事摆在这里，谁能去说？说了又该如何？是真的不要这一府人的命了？”

叶赫那拉氏虽是他所喜的，但大约也是这些年一直惯着，这些事上就不如李佳氏细心琢磨的透彻了。

代善看叶赫那拉氏糊里糊涂的不明白，想着还是要与她说明白的。

“等有一日多尔衮大到他们掌控不住了，你想想，又会如何呢？”

她不什么倒好，若是在他不知的况了什么坏了大事，那府里的这些孙们，才真是没了前程的。

叶赫那拉氏低声：“那他要报仇，怎么不去找动手的那些人报仇呢？”

叶赫那拉氏：“可我跟在你边这么些年了，难我还不知？你与大福晋之间，压什么都没有。这传来传去的，又是想要怎么样呢？”

形你也不是不知。那样的境况底，不拥立他，又能拥立谁呢？与他作对，那场难你还不知么？”

代善，“大福晋就在我的面前被他们用弓弦勒死。大福晋的睛死死的盯着他们。那个时候，你以为多尔衮兄弟三个在哪里？他们都是知的。多尔衮心里怎么会不记得？那些死他额娘的人，他一个个都记得清楚得很。”

代善自己定了定神，才缓缓：“蒙古人一直是不死心的。闹这么多的事来，面上看着是针对睿王府的宁氏，但实际上，还是要挑拨兄弟几个之间的关系。你想啊，咱们大清若是闹起来了，还如何去袭扰关？又如何去稳定蒙古呢？一旦牵扯了力，待蒙古休养生息后，他们就可以从再来了。”

“是什么都没有。”

叶赫那拉氏沉默半晌，才：“王爷的意思，是要退让一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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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善叹：“当年我看着他们迫大福晋殉死，我心中是很不忍的，也是很不赞同的。但是我没有办法阻止。大福晋如果不死，那么这杀之祸，就会落在我的上。况且我死了，大福晋也还是要死的。”

“也别说什么手里还有两红旗的话了。若是皇上有心，这几个月找个理由，这旗主就要换人了。不过是顾念着兄弟之谊，到底还是留了一脸面的。你指望着没好，这里的好，大着呢。”

叶赫那拉氏一气，还是忍不住：“可王爷毕竟是无辜的。你与大福晋，原本什么都没有。”

代善幽幽：“你以为，他把这一切都忘了吗？他没有。只是从我这里开始，但并不会从我这里结束的。现在他们能够达成一致，是因为需要多尔衮的支持，等有一日他们不需要多尔衮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