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挑眉：“什么说法？”

庄妃一双目着清冷的光亮：“有人说，睿亲王想要为大福晋翻。不满皇上压制大福晋，不给大福晋追封皇后。不让大福晋名正言顺的享用后世香火祭拜。因此，睿亲王要在离京征之时，把这件事翻来，就是为了旧事重提，想要给皇上施压，提个引来，为了要给大福晋追封皇后铺陈序幕。”

皇后静默许久，才缓缓问庄妃：“你怎么看呢？”

庄妃：“我说不好。”

皇后垂眸，示意庄妃不必替她了，将侄女到跟前来坐着。

皇后望着庄妃：“你不是说不好，是不敢说吧？”

“我当年早早到皇上边的时候，和你到皇上边的年岁差不多。咱们两个是姑侄，偏偏境遇都是一样的。我初来的时候是侧室，你刚来的时候，也是侧室。只不过你比我命好，我当时，可没有一个姑母护着的。”

“这一路咱们走过来，瞧见这么许多的事，你能看见的，虽不及我多，可该看见的都看见了。而我呢，是看着多尔衮和你大的。”

“多尔衮的，我了解，难你不了解吗？”

“他是不屑于这些事的人。哪怕他们兄弟矛盾再多，但有一条，是大清这些八旗王公大臣们心里最要的一条，就是要关，要争一争这天。哪怕再回到关外，至少是争过了的。比起这个，旁的都可以靠后。”

“可他不，不代表有人不会替他去。”

皇后不仅仅是居于后的皇后。

跟着皇太极这些年，她或许不能跟宸妃比，但夫妻相伴多年的谊，也是谁都比不上的。

她跟在皇太极边默默看了许多年，看得见这个男人的冷酷无，也看得见这个男人的专一，更看得见这个男人藏在冷峻外表之的野心。

现在只是袭扰关，可是他们所有的署，都是冲着要关去的。哪怕这是要艰苦卓绝许多年的战争，他们也要去。

更大的血竞争，广袤天地的皇帝，这太引皇太极。而得到那里后的一切，也太引八旗的这些王公大臣了。

这样的陈年旧事，或许多尔衮心中有恨。但不会在征的时候分心用这样的手段。

这像是女人的手段。趁着当家的人都走了，趁着只有年老的代善留守，趁着只有不的济尔哈朗在盛京，所以才要扰视听。

庄妃：“礼王先福晋走的时候，姑母让我也去送过一程。”

“我瞧她的样，不像是安宁放心的。”

皇后：“她当然是不安心的。该代的有了代的人。后继有人是不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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