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绿扣着手，把十个手指上的死都咬得一不剩了，又开始啃指甲。

“不是可以退么？”她记得应该是可以退的吧。

“哦。”听了她这话，赵斌神又莫名地缓和了，“上车吧，再不走来不及了。”

尴尬地笑了笑，“说好的四个人，变成了你我两个，好像是少意思了，你不觉得吗？”

好在车站就到了，江绿跟着赵斌，啥也不用，啥也不用看，低着跟着赵斌往前走就是，走着走着撞到一个人背上，就见赵斌无可奈何地看着她笑，“看路。”

江绿还真就乖乖上车了。

“我不觉得，而且，”赵斌把江绿的行礼扔车里，“本来邀请的就是你我两个。”

还有，她包里可有她带给任素秋的罐，那样扔，不得坏了？！

江绿面上平静，心惊恐，这天要是这样聊的话，那就指定是聊死了。

脑都是任素秋怎能不来呢？

“啊？”江绿猛地抬，举着一双爪，醒悟过来，“哦。”又把手藏了起来。

“哦，知知。”江绿连忙保证。

“上车。”赵斌几乎是以一不容置疑的吻命令。

这时候的月台允许送行的人来，大概是年才过，不少人又要背井离乡去工作，于是月台上多了很多难舍难分的人。那些人的脚都放着大包小包的行李，甚至牙刷脸盆都带上了。

“当然，车票都买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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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哪里有这样的习惯，还不是被他的！早知真不该答应来这倒霉的答谢宴，这顿饭指定消化不良。

拖着步，江绿三步一回，“要不再确认一，说不定就来了呢？”

赵斌在后视镜里望一，“什么时候养成这好了？”

他还生气了？！嚯嚯，他有什么立场生气？他凭啥生气啊？

“乡的突然病重，你知的，素秋是带大的，所以她不能不回去。”赵斌无力地解释。他也很意外，只是不如江绿表现得那样的失望。

赵斌一手撑着，“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一起去？”

“那那我们还去吗？”江绿就问。

他们的车还没来，江绿站在原地四张望。竟然看到有人卖桔，自然而然就想起了朱自清笔的父亲，想起他爬上月台去给儿买桔的景，不过这儿的月台不，要是那位父亲来了，不用那么费力地攀爬，她很希望那位父亲遇到的月台矮一，再矮一。

车气氛静谧得诡异，一想到待会还有七八个小时的火车时光，江绿恨不得把自己打，直接到达目的地醒来，多好！可惜她不去手。

“你轻，我那里面有罐的。”

江绿完全搞不懂他悲喜的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