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绿看着她，一个正经中毕业的知识分，又是城里人，竟然就被成了这样，“知是谁吗？”

“村媳妇说是县里直接派来的，他们也没辙。”林文舒一说到这里又想哭。

“你先别哭，哭能解决问题我陪你一起哭了。”江绿劝。

林文舒这才止住了。

“你说村媳妇给你说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这事就蹊跷了，到谁也不到她来说才是，况且正式的文件又没来。”

“我也觉得，但是我又没有绪，所以我才找你来帮我分析分析，上次你在河边给我说的话，果然就应了验了。”

“优先安置不返知青这是有政策的，谁敢背而驰，冒这样大的风险呢？你想想，除了你，谁还有可能来教书？这人也不可能是别的地方的人，指定还是王家坝村的。”

“王家坝村的，能教书的，有一个人。”林文舒猛地想到。

“谁？”

“王兴全。”

“王兴全？”江绿没啥印象。

“就是刘杏夫家大伯哥的儿，我想起来了，他是读了中的，可他还没毕业啊，正读三呢。”林文舒觉得是他，又不像是他。

江绿一时也拿不定主意。

局面僵持的时候，偏屋的门吱呀一声，开了。

“你怎么起来了？”江绿回一看，是周禾。

“吵死人，什么事了？”周禾眯着，显然还没睡饱，被吵醒了，这会一肚气。

林文舒意识就退了一步，“对不起啊，禾，我们说话吵到你了。”

“文舒和我说事，你去睡吧，我们小声。”江绿就说。

周禾嘴动了动，没再说什么，在门槛上坐，也不屋，上一烟腾云驾雾起来。

“要不我先回去吧，不打扰你们了。”林文舒看看周禾，怕怕的。

“也行，这事你自己多留心，我也帮你留个心。”江绿就说。

“知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
林文舒走两步，江绿叫住她，说，“正式通知没来前，你就当啥也不知，照常去教你的书，不要自了阵脚。”

江绿觉得村媳妇过来和她通这个气，绝非偶然，也绝非善意提醒，倒像是试探。

“好，我知了。”林文舒。

周禾坐在门槛上，一句话不说，看着她媳妇为别人的事谋划策。

林文舒走远了，他缓缓吐一个烟圈，开，“你怎么还给人当起军师来了？”

“这不是找上门来了吗？林文舒是个老师，人又不错，娘家又远。”江绿就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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