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摸一个小时后，两个竹筐都装满了，都是二爷看过的。周禾心很激动，这将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买卖，以前那买卖的都不算。

他觉自己的命运一次要发生改变了。

“禾，真能卖去？”王建国还有些不敢确定。

“卖不卖得去，得先卖了才知，横竖不会让你们赔了本。”周禾就说。

“那你赔本我们也害怕啊。”王有就说。

都当周禾是村里的霸王，若他了赔本的买卖，自己怕是也逃脱不了。

周禾听来王有的话外之音，就要照老风格怼回去，媳妇的话却在耳边响了起来，忍了忍，改，“放心，不卖不卖得去，都会照说好的价钱给你们。”

只不过当他手里真的没有那么多现金，所以才欠着，这也是大家伙心里没底的主要原因。

当初应，一半也是迫于周禾拳的威力。

周禾就要发了，带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。

这里的大多数人是怀着凑闹的心的，就算没卖去，就算周禾不给钱，他们也亏不了多少，横竖半畦的菜。村民们还是想看看周禾这个浪能不能回，正经起买卖来。

甚至有人暗地里拿这个打赌，赌资还不小，一包牡丹香烟呢。

“我走了，二爷，回去吧。”周禾跨上自行车，挥挥手，“都回去吧。”意气风发地蹬开了步，很有港风大片中大哥要一个人英勇就义的觉。

众人离去，二爷还没走。

“二爷，怪冷的，回去吧。”有人叫。

“就回。”二爷说，没动。看了看天边，就要天亮了，去县城最早的一班班车就要发了，脚程快一，说不定能赶上县城的早市。

周禾骑在自行车上，呼呼的风从耳边刮过，没有在黑的清晨里骑过车的人，永远不会知，风也是会刮人的，像刀割一样，一刀一刀不见伤，却刀刀割在上。

周禾这样糙的汉，都有些挡不住了。幸好后半段路，和了起来，手脚也和了起来，他解开了脖上的围巾，迎着朝，迎着晨曦，一刻不停地踩去。

到了二爷给他说的地方，他傻了，不知找谁卖。

这是县城的一片郊区，上面盖着个简陋的竹棚，来自全县各个地方的菜贩都在这里易。但是显然，买的人和卖的人都不是很多。

周禾又开始发冷了，不停地跺着脚取，“滴，这要卖到什么时候去？”

他看着边来来去去的人，看他一又走了，问都没问一他的菜。

来时的那要改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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