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方法有什么差别吗？”

上官凝的神有些闪烁，虽然她说得很简单，仿佛一切都是她自己不小心造成的，但是许晚觉得她一定隐瞒了些什么，譬如，她这样一位看起来十指不沾的柔弱女怎么会掀锅盖这事呢。

“小时，我还在，我母亲还在，她跟兰姨那么要好，我们也是你的依靠。”

“我揭开锅盖离锅太近，就被伤了。”

许晚不知厅中正在行着这样温而又沉重的谈话，相反她和上官凝的对话倒是略显轻松。

上官凝自取面纱后就比先前更加张和不安，她脸颊微红，中满是自卑与忧伤，她低声说：“我的脸……吓着你了吧。”

许晚对上她犹豫的目光了，“这个的时候你不会有觉的，你甚至都不会看到我如何，只是完后伤会痛，虽然没有你当时受伤的时候痛，但是也差不了多少。”

“京城也是那个人生活多年的地方。”

“没有，你这才哪跟哪。”许晚咧开嘴，努力让自己的微笑显得光一些，她可不想自己的病人被吓着，实际上她说的也是实话，全伤的人她都见过不少，脸上有块疤的又算什么呢。

“这疤痕呢，想去掉也不难，就看你怎么选择了，一是重新剔除死，抹药恢复，一是从别取，放到脸上，也同样需要先剔除死。”许晚认真地看着她的睛说，“你可以跟欧时商量商量，然后告诉我你们的选择。”

到底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，那样的经历谁也不敢保证再经历一次还能过来。
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是许晚还是听了她的窘迫，许晚心这大概是她自脸上有疤后第一次在陌生人前展示伤吧。

沉默很久后，欧时缓缓开，眸中的鸷尽显。

当上官凝取面纱，她右边脸上的伤疤显得尤其刺，特别是和她左脸的白皙肤对比时。

上官凝听到自己不用亲见证这过程略微松了气。

韩沐白知他说的那个人是在说欧鹰将军，他的父亲，心中叹了一气，这对父都是这样倔的人，这些年来，谁也不肯踏足京城，当年究竟是谁错了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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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凝听到可以去疤有些激动，中隐隐有些渍，但是听到许晚说得治疗方法需要剔，不由得直，“两都要剔……剔？”

许晚的手抚上官凝的疤痕，发现疤痕早已结痂，“疼吗？怎么伤的？”她有些好奇，是什么样的况会让这样一个温顺的女被伤，看着她也不像是会拿火来玩的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