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，我没有想去破坏他们！”季如蓝不假思索，净的瞳孔隐约有朦胧的光，“他们屡次帮我，我怎么可能去伤害他们呢？”

柳绵轻轻将桌上放置的清茶与糕推在一起，摆成契合的形状：“一一，如果这中式茶中突然放一块提拉米苏，怎么看都会有失和谐吧？”

柳绵拍拍季如蓝的手，欣地说：“是我小人了，我也相信季老师是位行事磊落，善良大气的人，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，我希望这份纯粹的喜，你能慢慢淡忘。若是不放，总有一天会端倪。白辰也好，丹青也好，对你几乎毫不设防，如果他们知你有这份心，再怎么理智也会膈应吧？”

谢白辰的肆意和嚣张季如蓝当然见过，当时罗浩不过是骂了他一句，他便扭打落了对方一颗牙；他对颜丹青有多溺纵容，她也见过，他那么势的作派，可丹青说一，他便不说二。

迎着季如蓝轻颤的波，柳绵拈了块茶，惬意送红：“像白辰那样的男人，生来就养尊优，肆意如他，忌惮过谁，又怕过谁？如此小心翼翼，不过是因为在乎。说实话，我和白辰相这么多年，我没见过他如此在乎一个人。”

季如蓝大惊失，宽松的外袖带落了桌角的玉兰：“柳小，你在说什么？你是不是误会了，我其实……我……”

改了。”

她仿佛料到自己会辩解，她也仿佛已看穿了一切。

安心的是她与谢白辰以后见面，不至于那么尴尬，忧伤的是，他对她，纯粹无。

季如蓝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了。

柳绵摇摇：“他并没有察觉，这世上的人，再如何聪明，也免不了当局者迷，更何况，他与丹青都没往那方面去想你。”

季如蓝心尖一颤，所有的话语，嘎然而止。

“柳小，你刻意与我说这些，为的是……”

“季老师，你别张，这不是件丢人事。男女之间，少不了与被，况且像白辰那样世好，模样好，能力也的，本就容易让人动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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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如蓝晶澈的瞳孔如冰封的湖面，现丝丝裂纹：“你是怎么知的？是谢先生看来的吗？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季如蓝凝眉。

季如蓝松了气，同时又有些惆怅。

季如蓝听懂了柳绵的意思，她在劝自己，彻底退，一痕迹都不留的那。

“所以，季老师打算让自己这份心思何去何从呢？”柳绵倾，握住季如蓝冰凉的小手，“我想你应该不屑小说里的恶毒女吧？”

只是……

她看见柳绵端坐于原，瓷白小脸满是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