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铮一愣。

项晨舟笑拍拍纪微寒的肩，示意他不必较真。比起许铮的失误，他更关心谢白辰的八卦。将手中看了一半的书往石桌上一搁，他好整以暇地调侃：“你刚刚那么张，不会颜丹青真与方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吧？”

“商会的会必须兼顾多方利益，以后才能服众，作为竞选者，这方面素质也是必备的，一小事就大动戈，难免不让圈的人忌惮。上次白辰逐申家城，威是威风了，可背后不知惹了多少人议论，他们担心他一旦坐了会之位，会连饭都不给大家吃。”项晨舟分析着。

数月前在天一，申峰不过言语失当，调戏朱砂，便被揍得鼻青脸，这方济要吃了熊心豹胆，没准也落得跟申家一样的场。

“这倒是，气焰太盛必遭人嫌话排挤。”纪微寒摸了摸，沉，“咱们如今的会席老不是谙这其中的理？平时慈眉善目，人际关系理得甚是微妙，威而不怒又德望重，如此，位才坐得稳。”

“没没。”许铮连连摆手，“就我送早餐那会儿，看到方济与颜小在霓裳说话，两人神举止，不太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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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微寒笑：“你们家先生是个明好面的，你以为是提醒，他没准就听了。他听了能捺得住？”

项晨舟更兴趣了：“私事？”他挑眉，“该不会是他后院起火，红颜跟男人跑了吧？”

项晨舟见许铮上覆着薄汗，踌躇不决的模样，不禁奇怪地问：“你是找白辰有事吗？”

纪微寒听着了。

“得，夏城免不了又一顿飞狗。”纪微寒语气凉凉。

项晨舟歪打正着，许铮不禁脱而：“三少也撞见过颜小和方济的事？”

许铮这才想起，早上门那会儿碰见冷叙来找谢先生，这都过了一两个小时了，他们还没谈完，想必是要事。

“那倒没有。”许铮重申，“我也不是要说颜小的不是，只是想旁敲侧击，让谢先生留个心。”

纪微寒俊脸一白，低叱：“你这助理当得可真专业，嘴上没拉链吗？什么事都敢往外说。”

“我想的就是这一。”项晨舟赞同，“夏城商会会的竞争不过两个月的事了，这个节骨上生事，对白辰不利。”

许铮也自觉嘴快了些，面红耳赤：“我是见谢先生与两位熟，才没了戒心。”

忙完我们再去。”

项晨舟想得比较多。他沉思半刻，凝神问许铮：“你可真确定他们俩有暧昧？”

“呃，”许铮扯笑笑，“不过是汇报些上不得台面的私事。”

纪微寒这才缓和了脸：“以后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