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尽本没理会雷鸣的话，只听他继续：总不会还要我求你吧?知你生气，赶杀完愤，我等会儿还赶着睡觉。

况且今夜他发现，他和雷鸣走得实在太近了。倘若今夜雷鸣不是打他，而是直接刺向他的脖颈，又会是怎样的场景?

东尽没避开这个吻。

见东尽挑起又要开，雷鸣终是闭了闭，忍无可忍地吻了去。

他绝不能让这份梦境倒映到现实，他绝不能让这样的死亡结果成真。

闭、嘴，东尽。再也受不了东尽的冷嘲讽，雷鸣直接低颅抵住了东尽的额。那双晦涩而压抑的金眸就这么和东尽对上了视线。

既然已经和雷鸣赌了一千夜，这预料之外的一千零一夜，他又有什么理由不赌?

所以他选择现在赌命。

现在死的可是我，你却问我为什么?

唯有其被吻之时，他才能受到东尽实实在在的温。

因为他和雷鸣是一千个午夜结的死仇。

死仇，自然唯死能解。

与其在神选最后一日被清算，不如在这场梦境里提前了结。

他的小蝴蝶永远都是那份薄凉温度。

一秒，他还是垂掩住了眸中神，然后以右手覆住雷鸣的手背，在其理智混沌之时指尖用力，带着那把飞刀直直刺了自己的心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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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瞬间，再没有所谓的世界是一场大戏，更没有什么分不清的意与杀意无论悲剧喜剧，无论最终是什么样的结局，他要的果然只是东尽而已。

他绝不能让他的小蝴蝶死在这里。

面对雷鸣这几乎将人吞吃腹的吻法，看着雷鸣那疯狂燃烧、烈到几乎带着余烬的暗金眸，他垂在侧准备抬起的右手略微顿了一。

当血肆无忌惮地浸染指腹以后，雷鸣生平第一次彻底分清了梦境与现实的界限。

就算平日里东尽的温再冷，他的血依旧是的。到几将雷鸣灼伤的地步。

闭嘴。

因为这绝不能是现实。

他就赌今晚梦境世界的死亡影响不到现实。

东尽不敢想，也不敢赌他和雷鸣的未来。

世间大戏数不胜数，可他翻遍记忆，却骤然惊觉没有一场落幕足以得上东尽。

为什么?

动手啊，雷鸣。刀都来了，怎么在这时候手?我听说，你可是最宇宙了名的杀伐果断。受着后颈掌心的一再升温，意识到雷鸣正在挣扎的东尽非但没劝什么，反而再次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