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东尽用余光注意着欧兹时，瞥见这一幕的盖尔借着举杯的动作，先是给他指了酒馆里的座钟，又悄悄对着他比了个4的数字。

勉压疑惑的东尽迫自己回忆凯举起宝石的细节。

欧兹的知。

在东尽悄然看去的目光中，他只是一无所觉地一遍遍抛着指间的币。然而每一次，他手里的币都和之前一样，以背面朝上的姿态静静落在木桌上。

明明凯还在原地，他却意识觉得凯侧那空无一人的暗更引力，自心底无声涌的喜悦让他意识的将目光落到了一旁的空气中。

是了，应该就是那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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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瞬间，东尽忽然想到了昨夜凯对他举起宝石的那一幕。

旁观一切的东尽也在这时候清了自己迄今一无所获的缘由。

因为凯很可能影响了他的认知。

为什么?为什么会一直竖着!可恶!他到底在哪

将橄榄枝和裹着糖的毒药一同赠与，这位狂之神疯起来和雷鸣不逞多让。

即便是神明，使用能力也得有个契机，特别是副本里神能力被全面压制的况。假设欧兹是先前和凯于众神殿后山相遇时被狂神格影响五，那么他呢?

念此，东尽思考着自己可能被影响的时间。

所以欧兹这不断抛东西的况持续了整整4个小时?

是前一次黄金湖边凯伪装而来的时候，还是

因为在此之前，他还是能清楚看到凯标签的;而在那之后，他再没察觉到凯的踪迹。

以欧兹的表现来看，在他中，很可能所有抛的品到最后都竖在了桌面上。也因此，一直得不到答案的他自然也就无法确认凯现在各个方向的概率。

既然欧兹都被影响了，自己又怎么能笃定没被凯影响知?

这样无拘无束的疯既然怀疑了他，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和他玩这寻人游戏?

这不是幻觉，所以能够看穿幻觉的睛对此不起作用。

盖尔明摆着跟了欧兹很久，就连这座酒馆他都是跟着欧兹来的。

若是这样，欧兹能持到现在已经算是心态极好的了。

抛到最后，欧兹的心态已然接近崩盘。

再次回忆时，他发现其实并不是凯突然消失，而是当时的他主动移开了视线。

现在是凌晨4。

哪怕后来欧兹将币换成骰，再从六面骰换到了十面骰，那些骰也无一例外地给了同一个数字。只是欧兹似乎从来不曾看到结果，还在机械地不断重复着这个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