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说这试炼者失败的原因，那便有且只有一个。

随着画戟被反手，四溢的鲜血直接溅了执戟之人一。

这一刻他心里想得是：这混怎么还不暴毙呢?

然而当事人非但没躲，反而刻意甩了甩戟尖。在血迹差被甩到东尽睛里时，他才用那惯来低沉的嗓音懒懒散散：是这样的红吗?

念此，东尽脆让前的怪验了一把久违的怪气：

一秒，一把黑底金纹的方天画戟由虚至实转瞬凝成，锋锐的戟尖代替被截的那枝，轻而易举地穿透了试炼者的咙。

早就知自己跑不掉的试炼者不想当个糊涂鬼，所以他挣扎着质问：

这一次东尽没再开，只是回了一个冷淡的笑。

老实说在梦里磨合了一千夜后，雷鸣的格在他面前早就收敛了很多，至少不会讨打得这么明显。而现在这人在失忆状态，那狗脾气简直比他们相遇前还烂。

雷鸣听到红西装后，不知为什么反地皱了眉。随后他撩起嗤笑着对东尽：别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。忍耐?我从不忍耐。

我觉得还不够。要不你给自己也来上一戟，看看能不能染得更红一些?

那就是自始至终，他都不该扮成雷鸣。

倒地的试炼者以为东尽说的是衣服颜，可西忒明明一直穿的都是黑!哪怕东尽说的是金，他都不至于这么摸不着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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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只有他和未曾失忆的雷鸣才知的事。

这人虽然想要保护队友，但从他完全没否认自己猜测的那一刻起, 东尽心里就已经有了定论。于是东尽也同样大方地给了这人一个答案：因为在我里，他是红的。

前面伪装菲琳失败我认，但这次装成西忒, 从外表到对话我绝对没有任何破绽!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不是他本人的?!

你是不是在耍我?

对东尽来说, 有时候不回答已经是最好的回答。

，只是不甘心地问：

收回思绪后，东尽指间夹住了玩了半天的黑玫瑰枝。就在他微微动了手腕、将枝朝着试炼者咽骤然甩去时，一只暗浮青的手于半空中截住了急掠而来的带刺枝。

自从第五百夜血遍布的那一晚后，这个神明就是他记忆里最最沉的红。

东尽侧躲过空气中飞溅的血滴，然后抬看向了几步之外明知故问的雷鸣。

说起来你既然这么喜红，喜到愿意一大早被溅一血，那你为什么不脆穿个红西装来呢?这样起码你不需要忍受衣服和满血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