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什么?这又是什么?

这位异似乎确实没太大脾气，并且智商也在线。在东尽如此突兀地询问，祂都能领会到他的意思，并且还有问必答：

那是首钢琴曲，曲名《神降》。而这个就是钢琴。

副本名取诸神降临也就算了，连副本里的音乐都要搞个前后呼应的彩是吧?

东尽一边吐槽着，一边顺势看向了对方搭在钢琴黑白键上的手。

三秒后，有关其手的信息单独浮现来：

[这是一双表演艺术的手。至于何为艺术，自然由手的主人定义。]

从人设来看，这异或许是个时而孤僻时而癫狂的艺术家。

注意到对方落在自己未被绷带遮掩的半张脸、尤其是角那两红痕的目光后，东尽在这则评价后面加了一条或许还是个颇学造诣的颜控。

心中完定义后，他没去杞人忧天地考虑这位异所谓的艺术会不会落在自己上。他只是自然地拂其搭在琴键上的右手，简短而命令般地说：让开。

虽然面上看不任何张，但这一刹那东尽已经好了对方一发难他就急速后掠的准备。

好在最糟糕的况并没有发生。

那人只是沉默地盯着他嘴两侧的红痕看了半响，尔后终是离开琴凳为东尽让了位置。

但他也没走远，只是静静站在东尽三步开外，似是想看他究竟要什么。

东尽没有继续赶人的意思。

他先像是在试音似地将钢琴的七个音阶了个遍，在不远的人忍不住皱眉时，他终于将双手一同半悬着搭在琴键上。一秒，便如骤雨急落地演奏了起来。

那是一段急促而诡谲的旋律。

在琴声低音的不断错，旋律里奔腾而的战栗与恐惧是那么的层次分明，恰似凡者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何为王降临。

哪怕是不懂音乐的人来听，也能明白这是怎样的一首牵人心绪的杰作。

更别说绝不是外行者的那位异。

祂比谁都能听曲无尽的引诱、无尽的疯狂，其独特甚至超越祂的《神降》。

在近5分钟后，演奏完的东尽刚刚起，不知何时走到他后、几乎贴住他脊背的异忽然哑声开：这是什么?

许是真的太近了，有那么一瞬间东尽甚至能受到对方的灼吐息。

东尽给的回答是：曲名，《王》。

可以说他对这位异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反应毫不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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