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时也没见她们多好啊。

“如今想一想，倘若本执迷不悟去，顾家将有灭之灾。”

单嬷嬷都不知顾贵妃同公主有过约定。

她还没有那么大的脸。

一放燕文帝，顾贵妃可能不到。

“你们啊，都误会公主。”

“伺候本梳洗，本去看看她。”

“单嬷嬷对自己的判断自信。”

“只要她没彻底的疯掉，就该记得当年同本的约定。”

已经不奢求了。

“您这是……”

“皇后在哪？”

“您这会儿去，有落井石之嫌。”

顾贵妃摸了一把脸颊，满手的冰凉泪，“我是被以前的自己蠢哭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本也是女人，只要是皇帝的女人就没有不想皇后的，本既然得不到他的心，他妻的位置，本要定了。瑶瑶提醒过本，得不到人，总要得些好，否则本太亏了。”

“这些年的恩怨也该彻底了解，以后本的对手可不是她。”

“您拒绝陛封后？世爷同瑶小岂不是白帮您翻案？”

单嬷嬷：“……”

“谁说本拒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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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嬷嬷震惊瞪圆了睛，仿佛不认识顾贵妃一般，“婢以为您不想皇后……”

她总不能就安静在后终老，总要找事。

顾贵妃打开多年不曾打开的首饰盒，拿半枚簪，轻轻抚摸上面的截断之许久，递给单嬷嬷，“你亲自送给公主。”

顾贵妃声音平缓，“虽然还是有痛，但我有重获新生之，过去的二十年，本似了一场梦，梦里的人不是我。”

只是燕文帝对英国公等亲人的算计，她记了。

顾贵妃抚平衣袖，直脊背，“本就是去落井石的。”

彼此看不起对方，一个追着燕文帝跑，一个同小白脸谈说。

“他说一年之后封后，可一年中有多少变故？本等不了，圣母皇太后把恩忘得很快，而陛的疚……又能持续多久？”

到底了十几年的男人，顾贵妃的迷魂阵后，她重新审视燕文帝，自然能看到不少人见不到的东西。

“您别哭啊，瑶小说过，一切苦难都过去了。”

顾贵妃自嘲说：“父母生养我，不是让我给人作践的，我无法日日在父母边尽孝，却不能连累他们败名裂，家破人亡。”

顾贵妃勾起嘴角，“着也好，尘埃落定那一日，就知谁才是真正的蠢货了。

顾贵妃淡淡说：“对陛，本还是了解一二的，往往你越是拒绝，越是冷淡，他越是把你想得很真。”

顾贵妃冷笑：“不趁着大好局面登上后位，一年后，指不定坐在上面的人是谁。”

“听说被陛关在中。”

若说恨燕文帝倒也谈不上。

单嬷嬷心说，同顾嘉瑶说得不一样啊，陛没见多伤心，反而是贵妃娘娘很痛苦。

顾贵妃不计较，不是不能计较。

毕竟她总不能因为付多就必须让燕文帝回报相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