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嘉瑶好奇说：“她竟是女扮男装。”

蒋氏：“我把工钱结算给你们，你们……一路辛苦了。”

一群人簇拥着她，不仅有睿王派去保护她的侍卫，还有想同她生意的富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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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，我去船上看看，不是说还有两个箱货吗？”

顾老敲着烟袋，“防人之心不可无，他们没准贪了你的银。”

石泽眉锁，顾熙同样一脸无奈。

老太太看着摇摇坠的海船，“别说海，去河里都得沉。”

员饿得面黄肌瘦，跪在蒋氏面前，“我们是来辞工的，换来的货因为船漏，只能扔到大海中，虽然还剩了一，可都是没用的。”

“何况我又没有证据仅仅凭着猜测，衙门不会受理，还不如行个好，积累了善德。而且账本所得可是一病都没有呢。”

顾嘉瑶记起舅舅就就在船厂工作来着。

“穿着暗红外敞得人就是……赵小？”

顾瑶爬上自家破船，四看了看，因在船上看岸边反而看得清楚。

顾嘉瑶抿着嘴角，还是想实际的，快些查看货，她不再看岸边，向船舱走去，暗暗祈祷，所剩的货能卖银。

蒋氏笑：“次航，我让您亲看看。”

“阿泽你陪瑶瑶上船。”

蒋氏的确没指望海船回来货，也不觉得太失望。

蒋氏快速翻看了账册，“赵家背后站着睿王殿，我们拿什么同睿王殿比？”

何况蒋氏的船什么都没带回来，而赵家船队却是满载而归。

几乎所有倒霉事，都让他们碰上了，骗诈骗，海上差翻船，不是赵家船队恰好路过，他们还在海上找寻回归的路。

他们好似比蒋氏还要难过痛苦。

没准她娘看过造船？

石泽，顾熙领着顾家人去茶棚歇息。

她眉如画，势而霸，真有几分女人的气势。

同庞然大的赵家海船相比，蒋氏的破旧海船反差不是一般的大。

他们说起一路的艰辛，真是没有比他们更惨的。

蒋氏好言好语安抚老太太等人。

“我们也是好不容易熬过来的，姑不是我们不尽力，而是运气太差。”

南洋那边虽然喜中原的丝绸瓷，可也不是南洋人就是傻瓜，偶尔中原过去的商人会被南洋人以次充好，甚至骗了货而不给银。

顾熙同蒋氏对视一，“我们安顿好他们，再去找你。”

蒋氏苦笑：“本来我以为船都沉了，没想到海船还能顺利回来，船上的人命不能用货衡量，他们纵然藏私也藏不了多少，在船上的十几条人命也值这些银了。”

“海本就是胜负各半的事，赢了自己好，输了，我也能承受得起。”

“老二家的，那些人会不会把你的货都放到了赵家海船上？”

蒋氏豪气说：“次总会把损失弥补回来，他们不是还给我把海船开回来了。”

经历过生死，这些人怕了，不敢再海。

“就这破船，修修补补还能用？”

顾熙一直说：“得之我幸，失之我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