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中间了什么差错，机械反倒威胁到莫生梧的健康和神状态，他知自己时日无多。

可他还有未完成的事，所以莫生梧离开矿星回到莫克，找到了另一个比机人更级的替代品——檀桐。

“为什么会选择我？”檀桐看向底蓝光即将消散的莫生梧。

为什么会选择除了相，和他没有任何相似度的自己。

“你是我从能抓取数据的平行时空里，找到最合适的人。”莫生梧也觉到自己生气消散，语速越来越快。

“没有家人，鲜少有朋友，格寡言，这样才不容易穿帮嘛。”

“而且很巧，你也叫檀桐，缘分。”

檀桐盯着莫生梧，试图从他语调里找到些负罪，可惜并没有。

莫生梧习惯伪装，檀桐只能从他的言语中分析一丝转瞬即逝的良心。

他至少还没去祸害格开朗，亲友满座的其他人，而是找上个孤家寡人试图减轻负罪。

“你来的那天，我用余的力气把你的脑额叶机械化，在旁边植。”

“然后我让机人开着车，把我和传送机一起沉到河底。”

那天天气还不错，莫生梧手指轻脸呆滞的机人，钢铁造瞬间腐朽。

而莫生梧坐在机中，渐渐陷泥沙里。

绷二十多年的神经难得放松，他连自己的死都要算计，九成生命归于泥土，还要把一成存留在檀桐的脑额叶中，伪装成指令模样伺机而动。

“如果是因为故障发疯死掉，我宁愿死在最理智的时候。”

他选择了最面的死法。

“死的时候我是个机人，你说我算不算是造了有的机？”

彩油渍覆盖在他的脚面，如同那天沉河底般将他吞没。

“好了，我这辈没什么好说的，没劲，算计你失败我也认栽。”他咧嘴笑笑。

“既然谋不行，那咱们谈谈你喜的谋？”

“本来我是希望存在你的脑额叶里，能继续我的研究，现在看看不可能了。”莫生梧耸耸肩，“剩的这意识净给你挡灾。”

“我个半截土的人，就不给池老师和她儿添了。”

“那么抛去这些，现在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。”他定定看向檀桐，只有半边没被吞没。

“一是继续池老师的遗愿，尽力平息矿星的灾难。”

“二是阻止韩竺的实验。”

“韩竺？”檀桐有些不解，“她应该落不明很多年了。”

“对，但你就当我迷信直觉，我认为她没死。”莫生梧叹了气，“她是个我都觉得很可怕的人，行事小心。”

“你让谢恩去破解面板里的第三个加密文件，我死后加密会自动解除，里面有拆除额叶附近的详细说明。”

“算是我的回报吧，虽然可能对你来说，更像补偿。”

“不过我得提醒你，等我彻底死亡，你的脑额叶恢复正常后，没有反制，暴动会更明显，你可要撑住这几天，可别发疯死了。”他别过，难得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
“这我也没办法，抱歉喽。”

檀桐：

那你现在来嘛。

“好，已经差不多了。”

彩已经蔓延到莫生梧的，他顽抬起，趁着没死还想多说两句：“别这副要死要活模样，至少我给你找了个好对象嘛。”

“哎呀，没想到这小已经这么大了，上次见他，还只是个一米七的小豆丁。”

“你偷窥我？”檀桐有些羞恼，“别太过分了。”

“你放心，我平时都是沉睡状态，绝对不知你和谢恩了什么！”莫生梧义正言辞，“真的，你要是不信，可以问问谢恩指令运作原理。”

“祝你生活顺利，五皇妃殿！”

彩沉中，平静湖面只留清澈波。

檀桐知，这定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莫生梧了。

这个他曾经误以为是朋友的死对，以这别扭的示弱方式，迫他和自己达成和解。

画面扭转，莫生梧还留给他最后一份礼。

蒙蒙细雨天，云压得万不过气，天场所却挤满了人，有平民，也有贵族。

连一向端着架的老星皇都站在细雨里，没有打伞，中着敬佩，为池絮的墓碑献上一束，行最等级的军礼。

檀桐看得真切，那确实只是敬佩。

没有刻骨铭心的，没有相敬如宾的亲，老星皇只是把她当优秀的战士，帝国的筹码而已。

老星皇后站着一个青年和两个少年，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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