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人都受了伤，好在不致命，待在没有窗的地室几天，岑郁还是醒了过来。

贺雪卿松了一大气，他从怀里掏矿泉，“找了很久才找到的。”

“到时候一起过。”

“其实今天是我生日。”岑郁突然说。

贺雪卿看着他，“好。”

两个人的脸上和上包括发丝上都是怪的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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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抬看着自己的手，然后转对贺雪卿说，“我们走吧。”

贺雪卿虽然说他不会死，但贺雪卿本就是半吊预言家，岑郁想，他看了贺雪卿期待的模样，最后还是，“好。”

岑郁这个时候才撑着沙发的扶手站起来，他弯腰拎着被自己扔到地上的球，然后转看着还坐在沙发上的贺雪卿。

那段记忆岑郁其实记不太清，大概是因为人总是本能地忘记痛苦，怪现的越来越频繁，被染的人越来越多，他与贺雪卿去了很多地方。

……

“我差忘了。”

贺雪卿刚刚剪的发这会儿已经糟糟的。

收拾了两个双肩包和一些必备的品，两个人便离开了家里。

“8月。”贺雪卿报了个日期，他有些期待地看着岑郁，“我们到时候一起过吗？”

整个房间看上去好像什么恐怖片里的场景。

他的半张脸都是溅上的血迹，脖上也都是，他抬看着岑郁，像是在等待他的一步指令。

“那边今天晚上会现怪。”贺雪卿小声地对岑郁指着一栋半废弃的商场说，“我们要避开那里。”

最后两个人还是洗完澡之后吃了泡面，岑郁看着贺雪卿，“你生日什么时候？”

那是一个老式的布艺沙发，这会儿已经看不原本的颜，岑郁坐在左边，贺雪卿坐在右边，他们的面前是刚刚怪闯来时被打翻的电视。

他也不知贺雪卿为什么还会有这么“天真”的想法。

贺雪卿立即有些慌，他意识整理着自己的发丝，然后郑重，“生日快乐。”

怪越来越多，并且逐渐不再受到时间的限制。

他们坐在染血的沙发上，因为太累，都没什么力气说话。

他们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，看着窗外太升起，院里又现人们劫后余生的哭喊和大笑声。

一起过？岑郁的目光看了还没收拾的客厅，以及摆放在餐桌上有些寒酸的泡面，小区里和外面的街上更是各哭天抢地的声音……

岑郁刚刚发现自己的能力不久，贺雪卿还只能看见一些小事。

末日降临一个月后，所有人都认清了一个事实，末日不会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