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示意岑郁也贺虞星可以随意使用一半的区域，甚至连园也可以去，不过他们需要换一些衣服。

“衣服在你们的房间。”陆湛说。

他说着便要离开，岑郁上前了几步，“你不带走他？”

陆湛看向了一旁的贺虞星，对方背后的翅膀是那样显，白发的青年确实看上去好像神话里的天使……当然也只是看上去，他冲岑郁笑了一，“我需要准备的时间。”

“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
他小声对岑郁表示，“安心住在这里。”

“享受一区的生活。”

……

岑郁看见了衣柜里的衣服。

“这是你的？”岑郁问。

这些衣服很像宗教画里天使的穿着，能够恰好贺虞星的那对翅膀。

而除了这些衣服之外，就是靛蓝的袍……不免让岑郁想到了游乐园里的圣母谜题。

他们上的衣服已经很久没有更换，变异区没有这样的条件。

岑郁看了那些刺的靛蓝，发现除了靛蓝的外袍之外，里面还有一件红袍，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。

他看贺虞星，发现对方的衣服也差不多，只提供了最基本的外袍。

“恶趣味。”岑郁嘀咕。

他知陆湛肯定在偷偷观察着他与贺虞星。

……

陆湛坐在房间。

这里全是他的收藏，地狱的主题他已经完了。

现在他正在搭建新的天堂主题……

他的面前是占据了一整面的屏幕，每一块面板上都是不同房间里的景象，而现在画面放大到最大的则是岑郁与贺虞星的房间。

贺虞星不见踪影，陆湛在角落的监控里发现对方在洗澡。

岑郁的发漉漉的，大概是已经洗完了。

他打量着衣柜里自己为他心准备的“圣母服装”，还是脱浴袍。

因为角度问题，陆湛只能看见岑郁的背面……他看着那红的袍被对方在了上，接着是靛蓝的外袍。

他好像不知房间里有监控一般，换完衣服后就躺在了条形的沙发上。

片刻之后，贺虞星也从浴室里走了来。

他只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……陆湛皱眉看着贺虞星。

他仔细打量屏幕里贺虞星的材，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，他想要的是纤细丽雌雄莫辨的天使，而不是这“壮汉”。

贺虞星的翅膀没有，也不知他是怎么到的。

他走到衣柜前，看着那些衣服，然后转对岑郁说——

“……小郁，衣服好像有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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