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郁掏袋里沈维午餐时间给他的糖，剥开一颗放在了嘴里，他嚼着中的糖，最后觉那个人坐在了他的边。

他撑着地面站起来，“你认识一个叫裴恒筠的人吗？”

裴乐筠虽然不明白岑郁的意思，但是这显而易见的亲近还是让他顺从地抬。

岑郁只是坐在台阶上，半晌之后他才问，“值得吗？”

他说完这句话有一瞬间的恍惚，就在不久之前，他也询问过黎崇鹤是否值得。

“不过我后面去网上搜了一，觉得我梦见的应该不是族馆，而是一个海洋生展览馆。”岑郁自顾自地说着，“不过我当时应该开心的。”

岑郁看着裴乐筠。

“还有泡在池里的鲨鱼。”

他没说话，那个人也没说话。

他回看着静静坐在自己后的裴乐筠——

背后就是通往楼的通，后面的门完全锁死，不应该有人从背后来的。

“留在这里。”

“我的梦里……总是现倒塌的大楼。”岑郁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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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乐筠有茫然地摇。

岑郁最后看向旁的裴乐筠，他想要说些什么，但最后还是闭嘴。

“可能因为当时和我在一起的人……”岑郁的尖依旧能觉到糖残留的甜味，“那个人是谁我不知。”

裴乐筠了好奇的表，“为什么？”

“族馆？”裴乐筠好像来了兴趣。

岑郁不说话了，他坐在楼梯间里，看着八卦群里闲聊的各消息。

他像是对裴乐筠说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偶尔的时候，我站在那里……其实我梦里还有一座族馆。”

岑郁看着他，裴乐筠展颜笑了片刻，“没什么不值得的。”

最后还是弯腰。

他低靠近裴乐筠……伸手掐住了裴乐筠的脸颊。

“但我猜可能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
“应该是族馆吧。”岑郁有不确定地说，“但是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只是上面有一些标识，说这里以前是族馆。”岑郁并不怎么梦，但除了在这个世界里，偶尔梦的容，都与他那些灰破败的记忆相关。

“不知。”

“……这也是我梦里的一个人。”岑郁说的当然是第二个世界里的裴恒筠，他站起来，表有些复杂地看着自己旁的裴乐筠。

就算外貌有所区别，格上的本质还是一样，他在心底想着，“张嘴。”

“我看见了鲸鱼的标本。”

对方还是那日他们在图书馆见面时的打扮，或许对裴乐筠来说，那是他最值得纪念的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