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郁能清楚觉到那大概是一双男人的手。

仿佛那东西是在戏耍他一样。

褚亦尘从裴衡的动作里，多少也察觉到了岑郁刚刚是遇到了什么怪事。

那东西似乎有些惧怕裴衡，在裴衡靠近之后，立即双手放开了岑郁的脖颈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裴衡的掌心当然能觉到岑郁咳嗽时，从结传来的震颤……他没有放开手，只是看着岑郁，“你少说话。”

并不纤细，指骨分明，掌心甚至有些糙，“他”的左手搭在岑郁的肩膀上，右手则挲着岑郁的后颈，似乎是被故意忽略让他到不快……他的左手也顺着岑郁西装的肩线慢慢动到了他的耳后，然后双手叠握住了岑郁的脖。

为了不戳破灵堂维持的表面平衡，裴衡没办法直接对褚亦尘说，自己怀疑刚刚岑郁被鬼掐脖了，只能换个说法。

大概是岑郁过于沉默，裴衡心底隐约觉得不对劲，他转看了一——

那只手似乎不甘心自己就这么被岑郁忽略，于是另一只手也慢慢搭在了岑郁的肩膀上。

只不过他实在不习惯裴衡对他这么和蔼，他拍了裴衡的手，示意他把手拿开——

冷，这是裴衡的第一印象。

裴衡的手没从岑郁的脖上离开，他捂着岑郁的脖，一副想替他把这片肌肤捂的架势，“没什么。”裴衡说。

他立即伸手摸了岑郁的脖，发现从侧面到后颈都是一片冰凉，冷得仿佛才从冰窖里来。

“我没事。”只不过岑郁话还没说完，便咳嗽了几声。

“他有困，我提醒他别在这里睡着。”裴衡轻描淡写。

裴衡对褚亦尘最近创业的方向也有些了解，也跟着聊了起来。

事实上，岑郁觉到自己呼有些困难，但还不至于完全不过气。

裴衡总觉得这画面哪里不对劲，仔细看过去，他才发现岑郁在大着气，仿佛有什么东西阻止他呼。

岑郁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些笑声，那双握着他脖的手也在慢慢收。

为了驱散有东西在灵堂里的恐惧，他便说了来。

“岑郁！”裴衡忍不住声，“你睡着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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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？”褚亦尘当然也发现了裴衡与岑郁的这小动静，他不由声询问。

而裴衡的手指就这么碰到了岑郁的脖。

裴衡立即起，想要伸手去摸岑郁的脖——

岑郁被裴衡捂着脖，和刚刚那冰冷的手不同，裴衡的温倒是了很多。

穿着西装的岑郁就这么盘坐在蒲团上，他一只手还拿着黄纸，但却迟迟没有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