惹的女眷们惊呼声，他一边用帕拭剑刃一边：“从今天开始，你们都给我换成男装，尽给老添。”

楚薇从后走过来：“我这大肚就不用换成男装了吧。”赵羽笑：“那倒也是，就你这独自，再怎么打扮也是个妇样儿。”此时楚薇的肚已经圆圆的，估计再过不久就会生产，的确没有打扮的必要。空气中传来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
她却脸平静，反而呼了一气：“妇又怎么样，不是照样可以取人首级，这就是江湖，腥风血雨，白骨成堆，多么熟悉的味，一旦到了这里，北京那安逸的日可别想再有了。”

赵羽了，据他的观察，占据北京的满清与大明很不一样，多尔衮擅用血腥手段在乡间推行保甲制度，连剃发令也执行的十分彻底，无论是不是读书人，稍有敢反抗的就人落地，刚北京就在畿南搞了场大屠杀，死者五千多人，一时间连大明疼了几十年的土匪都不见了影。

而大明因为多用儒生治国，早就对乡间失去了控制，任凭那些宗族乡绅用宗法来统治小民，官府不但正税收不上来，连土匪都镇压不了，老百姓整日活在惊恐之中，可谓民不聊生，正在叹之中。

忽然碧如大声：“弟儿快看，前面就是睢宁界碑，咱们回家喽。”众人呼起来，策狂奔而去。

果然见有一界碑立在那里，上面分明写着睢宁界三个大字，赵羽却心沉重起来，半年前他为了避开寇，被人抬着逃离睢宁，也不知秦丽华逃去了何？赵欣、姚珊、沈雨等人是不是还在这里？以前的赵府是不是已经面目全非？

不过据他先前打听到的况，闯营已经早就撤离了中原，被清军追的往湖南一带窜，希望这里的局势要比以前好一。

他已经预料到最坏的况，可没想到现实比他预料的更加惨烈，睢宁不久，迎面就碰见了一人正在攻打结寨自保的村民，双方都是衣衫褴褛，活像丐帮互殴，打起来也毫无章法，本就是乡间打群架，初时他还以为是土匪火并。

后来看到旗号才知这是明军，于是趁着混抓来一个小卒打听况。一问才知，他们是山东总兵刘泽清的人，此人因为推举有功，被弘光帝朱由崧封为东平伯，原本他的驻防地在山东，结果肃亲王豪格不费一兵一卒就将他赶到了睢宁一带。

他对清军十分畏惧，却对老百姓倒是分外狠戾，一到睢宁就到刮地三尺，被他搞的家破人亡的百姓不计其数，后来上升到公然劫掠县城，烧毁村庄，屠杀人，比土匪为祸更。

此次派兵来就是为了打秋风，因此与那些结寨自保的村民大打手。赵羽刚被半匪半民的当地人劫过，对此毫无觉，问完该问的，一刀结果了小卒，于是不敢再走大路，专寻小路而去，不过这样一来，他就放弃了去县城的路。

而是直接往老家跑去。费了两日功夫风餐宿，跨过无数河与山峰，他们终于见到朝思暮想的老家。

然而与预料中所想的一样，整个赵府已经被人夷平，只剩满地的碎瓦砖，断残垣之间，只有地基还保留着先前的廓，诉说着往日这里的风富贵。

赵羽倒不觉得什么，毁了就毁了，以后太平了可以再建一个就是，楚薇和碧如则忍不住泪涟涟，毕竟曾经她们在这里生活过很时间，一草一木都寄托了她们太多的和记忆。

众人各自散开四转了一圈，拼命想找回以前的痕迹，可惜这里毁的太彻底，已经再难找到旧日觉，赵羽叹一番，集合众人，穿过荆棘遍布的后园，登上了后山腰，微风徐徐过，王若初的墓碑就在山腰上竖立着，俯视着山的一切。

不过她的墓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凄凉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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