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馨儿坐上车回城去，我万般留不住，只得随她的便了。晚饭时候，众人恭贺我：“恭喜老爷又添佳人，将来生儿来，赵家基业越发稳固。”

碧如也笑：“弟弟你可真是风，几日不见你又和蔡家小勾搭上了，亏我还担心你受了什么不好的刺激才发病，原来是受了喜事的刺激。”

我也笑：“将来四夫人过门，还要仰仗和各位夫人的照料，我这里先敬大家一杯。”说毕以茶代酒，一饮而尽。

众人也：“老爷何须吩咐，自那日被那青城派的鼻一闹，家里就愁云惨淡的，如今总算听到好消息，也该畅怀一乐，恭喜老爷，贺喜老爷！”

正说的兴，楚薇笑：“你们先别忙着恭喜四夫人，只怕五夫人不久也要门。”众人奇：“这是哪里话？五夫人又是谁，老爷快告诉一。”

我只是笑着不语，心想楚薇果然心思细腻，连这一都想到了。楚薇嘻嘻笑：“还能有谁？上次这人可是救了我们全家，来可不一般啊！”众人笑：“原来是她，怪她那么关心我们老爷，一见到我们老爷受伤还泪，竟比自己受伤还难受。”

碧如却听不明白，众人于是将秦丽华的事说了一遍，碧如方才赞：“好个巾帼英雄，平常只在戏里听说过穆桂英挂帅，杨家将也未必是真有其事，如今咱家倒来了位女将军，只是不知这女将军是否愿意脱战袍，那滴滴的媳妇儿？”我笑：“八字还没一撇呢，你听楚薇胡说。

不过不怎样，我尊重她的意见，如今国家正是艰难之时，遍地寇需要她去清缴，这个时候让她卸甲，只怕于国事不利。”

碧如叹息：“说起这事来，我就心里不好受，前些天我追查青城派的踪迹，这才发现这天跟十八年前已经大不相同，饿殍遍地、盗贼蜂起，民视官如仇寇，官视民如草芥，竟有了改朝换代的象，震撼之，我在夜里布置七星灯，焚香祝祷，仰视天象，发觉帝星隐匿，妖星从东北，又扶乩算了一卦，象，皆是改朝换代的征兆，天大势，向来如此，从未听说过有不灭的王朝，算来大明从洪武起，已经享尽两百年国运，如今国破在即，非常人能阻挡。

只是可怜无数苍生，又要遭受宋末那样的浩劫。”楚薇等人见过碧如诸多本事，对她向来是为崇拜的。

此时见她如此说也信不疑，连忙问：“既然如此，我们赵家该如何自保？”碧如：“有两条路可以走，一条是学孔家，你看那山东孔家自宋朝被封衍圣公，经历了金、元、明三朝而不倒，何也？

皆因历代衍圣公不问政事，对新来主曲意奉承，又有孔圣人的名罩着，想来我们赵家在江湖中也算小有名气，如果不刻意抵抗，新来的皇帝为了尽快图谋天，只会拉拢奉承我们。

这样就会少许多麻烦，第二条路则是跑，咱们惹不起，就只能跑，但是一旦要选择逃跑，就不能在中华之地久留，必须乘船去海外，另觅好去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众人听了都是各个叹，我也赞同：“我看李自成等人都是寇，成不了什么气候，如今朝廷最大的敌人是建，邸报上说洪承畴有数万大军在松山被建所围困，只怕是凶多吉少，将来莫非是建主天？”

碧如：“没错，那东北妖星正旺，十有八九就是那建。”我拍案怒：“若是李自成当皇帝，或许我还能给他跪，都是汉人弟，那努尔哈赤算什么东西？当年不过是李成梁的家，要我给那家的后代跪，我是宁死不降的。

况且我听逃关的辽民说，努尔哈赤在辽东设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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