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没受伤，估计是那天有些用力过度，所以才会倒。”她皱着秀眉嗔：“你还说。

那天你就像疯了一样，红着到追着人砍，浑上都是血，只剩两个白珠还在转，连我看了都有些害怕，要不是我一掌打醒你，不知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，我知你刚刚失去了那么多亲人，才那样伤心。可是也要保重啊！”说毕她用手摸着我的脸：“还疼不疼，我真的不是故意想打你的。”我拿着她手在脸上挲：“傻瓜，打一又算得了什么，我还要给你歉呢，那天确实没控制住自己，让你担心成这样。”两个人只说着话。

也不知什么时候那燕儿姑娘已经没了影。秦丽华被我握住柔荑，脸红起来，缓缓手：“我吩咐人已经熬了汤，你喝了之后还是好好躺着休息吧，打扫完战场，咱们还得跟姑妈回命，明天一早就发。”

我连忙问：“那土匪抓住了没有？还有我岳父他们的尸首怎么理的？”秦丽华叹：“那女匪还真是厉害，被我们几十个兄弟围攻也不肯投降，最后和十几个悍匪一起自尽而死。你那些亲人我也都命人安葬在寨后面的山坡上。

只是等着你去立牌位，走之前你去拜祭一吧。”我叹了气，没有亲手宰了那匪也属遗憾，这里离我家尚远，要把尸运回去不太现实，目前也只能这么办。

当日我喝了秦丽华的汤，上恢复了力气，也没继续躺着，走到林里找了颗参天大树，挥着斧砍了许久，那大树嘎然倒，接着找来锯和刨，起木工活来。已经许久没过这活儿，手艺略显生疏。

不过最终六个牌位还是勉成，我用凿在上面刻上“妻沈雪之墓”抚摸了良久，最后还是找到岳父全家安葬的地，将那牌位一个接一个地用锤打去，然后跪拜、上香、献、烧纸，想来就像一场梦一样，当初他们全家来投靠，一副人丁兴旺闹闹的样，转就只剩沈雨一个活了来。

我守在沈雪的墓边喃喃自语，说我们从相识相知到婚后的滴滴，我到此时无比地想念她，想她曾经给我的衣裳，想她给我的每一菜，说到最后我越来越后悔当初休她的决定，抱着她的墓碑一阵痛哭，人啊。

就是这样，失去之后才知珍惜，可是往往意识到的时候什么都晚了，然而我知，这是最后一次为她泪。第二天，大军撤离，走之前捣毁了所有工事，将五百人的俘虏和尸首全困在木楼里，上一把火统统烧成灰。这个时候正是枯木丛生。

终于引发熊熊的山火，没多久，整座山都被燃，烧的半边天都红了起来，而此时，我正在山和秦丽华回望着一切。

那绯红的天空的就像在血，照红了一切。秦丽华叹：“我也是没办法的办法，押着这些俘虏不知要白白消耗多少粮草。

就算押回县城，朝廷多半还是判死，有的还要被送到北京去受剐，不如一把火烧掉，省时省力，他们当初作恶多端，就该想到有此一报。”

我：“话虽如此，一死这么多人，终究还是让人心里不舒服，总这样不行，你打算什么时候退伍？”秦丽华叹：“不知，应该是天太平了，自然就不需要我们这些军人了。

那时候退伍不知迟不迟，好想那一天快到来。”这时一辆车经过我边，我看见那箱里装的满是珠宝，有许多还带着血迹，想必都是土匪抢劫来的赃。

为了这些不能吃不能喝的东西，不知多少人命丧黄泉，方才刚刚升起的同心一被浇灭。半上秦丽华与我辞别，她先要回大营代军务，而我要回家查看工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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