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，是贫尼执意走路，羽儿莫怪。”碧如双手合十，微笑着对我，只见她虽然穿着布缁衣，挂沉香佛珠，却还是留着一及肩发，鹅脸略显消瘦，比以前多了些成熟风韵，一颦一笑都有安定从容的样，果然修佛能改造一个人的气质。

我连忙迎上前去挽着她的胳膊：“原来还留着发，我还以为已经剃掉了，觉得万分可惜，谁知果然还是，太让人兴了。”

“说过多少次了，贫尼法号玄静，以后可别叫错了，之所以没剃，是因为师傅说我尘缘未了，要再等个几年再看看。”碧如无奈地说。“原来如此，快跟我屋，外面冷。”我偷笑。

她那里知我是用了三百两香油钱换，故意让慈悲庵的师太不给她剃。一大门，碧如打量这家里的一草一木，叹：“还是老样，一也没变，就是不知老爷太太现在何。”

这些年我们也见过几次面，但是她很少来家里。我笑：“他们在一直在往西走，听说极西的地方全都是鼻蓝睛的西夷，看起来壮实，其实武功也不，你不必担心。

等那天走不动了，想我们了，他们一定会回来的。”两人正说着话，只见楚薇和众位夫人说说笑笑的迎面走来，看见我之后就站住了。我上前问：“你们这是结伴要到那里去？”楚薇笑：“太太说要送我们儿，我们正要去领赏呢。”

我了，又给众人介绍了碧如的份，楚薇听了满面笑容，于是领着众夫人要行姑嫂礼，被碧如拦：“贫尼已经是家人，大家不必如此。”

楚薇等人又抱怨：“你怎么不早说有贵客迎门，不然我们好吩咐人们上好的斋饭，还有贵客的舍也要布置好。”

我听她说的这般客气，倒不像是真的待碧如好，更像是变着法展示自己女主人的份，岂不知这里本来就是碧如的家。

想到这里我摇：“去吧，这里不用你心，我还有很多话要和说。”众人这才辞别，我正要拉着碧如书房细谈。

她却摇：“这园我好久没来，想念的，要不你陪我逛逛？”我见她不再自称贫尼，心里十分兴，也就随了她的愿，两个人于是去了后房的镜湖园。

一路上我们说起儿时的许多趣事，气氛相当洽，她还在湖心亭挖了多年前埋的陶盒，里面有许多字条，都是些祝福语之类的。

不过其中一个条她打死也不给我看，后来她又重新写了字条放去，再埋好，并让我发誓不偷窥。这个时候，嗔怒喜乐都表现在一张俏脸上。

那里还有家人的样，似乎又变回以前那个。夕西，在湖里投炫目的光，我看着她的发被微风起，心里竟有些伤起来。

要知，以前这发可以任我抚摸，可以满钗环，可以梳各式各样的发辫，现在却素净的不带一红尘。“你该不只是请我来游园的吧。”碧如突然说。“看你满腹心事的样。

难娶了这么多夫人，练就了那么的武功，难你还不开心？”“唉，一言难尽！”我叹息：“等会房间咱们再说。”

“你还是那个样，”她微笑：“对人对事都求尽善尽，岂不知天那里有这样的好事，有些事，并不像武功那样越琢磨越是心领神会，反而会让你痛苦。”

真不愧是我的，只言片语就说到问题的重，可惜为局中人，很自然的就想把控全局。“不说了，一笔糊涂账，没的败坏了你的游兴。”我摇：“走去假山看看。

那儿藏有我给你的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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