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山

一

在山，草渐，房舍被一片光耀簇拥

日，草帽，着上山来

我唤醒我的农，赶着牯，背起背篓

作别了言谈。我在土坎上坐来

一冬过去了，虫鸟开始住满山冈

踱起四方步。料峭的早，熙攘起来

脱了鞋，解开我这一冬来的苦闷

用脚心亲亲泥土，拍拍它们低于青光的肩膀

我们要相互。开，开犁后

雨，分，一个接一个，到地里

二

冬是一场梦，悠悠过去了。泥土们的嘴

被太光撒满了土话。在一块向的坡上

呼，伸展，摆开闲谈的架势

绿绿的草星，望山去

一路青光里，贪黑贪早地奔赴天涯

山腰里，一些红红绿绿的，勤劳地往返

我们认识的，多年前那个相识的名字，还在山泉边

一样明亮着睛。年复一年，碾转不过往事

庄稼地里，汗金黄的颗粒，和我的籽

看着我说满锄的语言，闲谈农事

三

天山来了，迈过山冈，草野

油菜金煌煌地开放。我吆喝，风就过来

炊烟涂着那些日，安详的村庄在后

木门向。风已挤满它们的背脊

些许凉意过午后就散了

太上三竿，农忙不能闲啊

和父亲说起农活。在朝南的风里，年地勤劳

落在村庄，一场场光雨里

养大的人儿，去了山外，了风

只有在山，我就是本分的农民

把命运磨亮磨尖，在田地里

等待一年一年的风

把我醒，再一次生机盎然地芽自己

此时，我看见青光的须

已布满村庄，安详的腮颊

2006-3-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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